盆浓稠香甜的糖稀。
把玉米面饼子切成薄片,在炉子上烤得外皮焦香,抹上一层糖稀,咬上一口在嘴里咔咔轻响,酥脆中带着香甜,焦香的面饼带着甜菜特有的清甜,小山咬一口来不及咽下去就一直点头,真是太好吃了!
周兰香也觉得这个糖稀熬得比平时好,她用了空间的水,不但让甜菜的甜度和特有的清香味道发挥到极致,连平时熬糖的时候避免不了的糊味儿都一点没有。
大队有种甜菜的年景,生产队里勤快的人家几乎家家熬糖稀,可家里条件有限,农村人做吃食又不精细,很少人有耐心一直看着搅锅,熬出的糖稀不但糊,甜味中还会有一股浓重的苦涩。就是她一直看着,也避免不了,只是比别人做得要好一点而已。
周兰香看着深琥珀色的糖稀,她这么大的人闻着都忍不住要放嘴里一勺,吃着真的比供销社卖得糖块好吃,甚至不比前世她吃过的那些蜂蜜果酱差!
周兰香找出一个干净的玻璃罐头瓶,装了满满一瓶糖稀,又装了一小盆甜菜干,放到一只小筐里装好,挎着就往娘家去。
她出小月子好几天了,一直想回去看看,不是去看父母,而是去看大哥大嫂和两个小侄女。
自从大嫂进门,周兰香姐弟就跟她关系不好。这些年关系越来越差,后来又发生了不少事,前世直到周兰香和小山进城,他们的关系也没有缓和。
大哥也跟他们越走越远,最后亲人之间几乎不来往了。
周兰香这几天想了很多,跟大嫂的关系差,他们双方都有问题。大嫂跟大哥结婚九年了,进门就看不上她和小山,见不得周兰香每天在韩爷爷家待着,一天天只干点家里的活计,别人家那么大的姑娘早就上生产队干活挣工分了,她却养得白白净净穿得体体面面跟朵花似的,连院门都不用出。
虽然韩爷爷一年给家里的钱粮比她去生产队干活挣得还多,除了这些她几乎不在家吃饭,韩爷爷还包了她所有的衣裳和零花钱。相当于家里拿了她的工钱却不用给她花一分钱!
可大嫂还是看不惯她:“娇养得像个大小姐!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大嫂不止一次私下里这么骂过她,她那时候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骂不出口也吵不过,又怕丢人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当然就跟大嫂关系变得很差。
后来大嫂又嫌上学费钱,鼓动爹娘不让小山上学,甚至在小山升初中的时候还在队里闹了一场,不愿意小山从队里借支交学费。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跟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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