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接到郡主嫁人的消息回来的,从返程的那个瞬间开始,到拿到这封信之前,他甚至都没有想过绿俏这个人。
没有想到,才看见熟悉的字迹,却是离别的告知书。
“最近一直没有侧夫人的消息吗?”
管家点了点头:“是啊,找了许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将信笺在掌心里揉成一团,他一字一顿地说:“好,以后不需要再找了,将人都撤回来吧。”
管家一愣,不知道为何将军这么说,不过,联系起来想一想,应该是和那封信有关吧。
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得说:“知道了,将军。”
在喜房走了一圈,真的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了,皇帝很细心,将床罩、床架全部换了新的,甚至连窗纸,都是重新贴的呢。
王一凡退出来,又去红叶院,再也没有嬉笑或温柔的声音了。
静悄悄的,连打扫的婢女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呆呆的。
这样的环境实在是过于压抑,王一凡一瞬间都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管家,备马,本将军要出去一下。”
王一凡翻身上马,直奔近郊的河边。
那里很幽静,一般不会有人过去,只有潺潺的流水声,躲在那边难过一下就好了。
将马栓在粗壮的树木上,王一凡疾步跑向河边,这一路行来,确实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他坐在河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内心翻滚不已。
长长的芦苇几乎有半个人高,正好遮掩住他颤动的双肩。
喜欢一个人,人家不喜欢自己。
想要了解一个人,这个人却不是自己能够去了解的。
这种苦闷,到底有谁能够知道呢?
男儿流血不流泪,可是,这种事情,就是让人想要哭嚎一下,才可以发泄出内心的郁闷啊。
王一凡捂着脸,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复杂感情,大声地哭起来。
他哭得太过于忘我投入,以至于身后来了一个人都没有察觉。
刘玉婵追踪一个嫌犯,看见那个慌不择路的男人乱跑不小心摔了一个跟头,脸部在地上的尖锐砂石上划出了好几条血口子,她陡然想起昨夜将将军打成了大花脸,不仅莞尔一笑。
就在她分神想心事的时候,嫌犯趁机从草丛里逃走了。
搜索了好半天都没有收货,刘玉婵懊恼地想着,该不是顺着河流逃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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