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上并没有带令牌。”
皇帝黑着脸,冷冷地说:“没有令牌,你又是如何进宫的呢?”
“孩儿一向喜欢身穿深色系的衣袍,因为是喜庆的日子,自然要鲜亮一些才好,所以,孩儿换上了新袍子,将令牌忘记在旧衣袍的袖袋里了。昨日清晨,孩儿是和老十一一起进来的,知道是十五妹的生辰,宫门的值守本来就认识孩儿,所以一起放行了。昨日下午,父皇再次通传,孩儿正在书房看书,连衣袍都没有来得及换一换,就再一次跟着安公公进宫。这一次,有安公公在前面带路,自然也没有看令牌。”
皇帝转过脸,看了一眼如雕像一般站立在右边的单公公。
“小单子,你速速去四王府一趟,将四王爷忘记在旧衣袍的袖袋里的令牌带回来。”
单公公领旨,转身急匆匆地出宫了。
“老四,你怎么那么粗心,还会忘记带令牌呢?”
皇帝关切地问道,可是,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暖。
甚至,带着那么一点点阴骘,似乎如果他回答得不能让皇上满意就会被严惩一般。
聂向远知道皇上的意思。
昨天,就是在十五妹的宴席上,皇帝看见秋葵露出的表情,他就预感事情会有不好的发展。
其实,昨夜跪在那里,他一个人就将前因后果全部想了一遍。
就在秋葵表演魔术之前,她不是去了很久都没有看见人吗?
本来他在观看表演,还特意留心了秋葵的动静。
后来无意中提起袖子饮酒,他就发现自己的令牌不见了。
和秋葵在一起,居然变得那么大意,连令牌什么时候被顺走的都不知道。
镇静下来,他回想进宫的时候还在,自己出门肯定是带着了的。
记忆再倒退一些,下了马车就遇到老十一。
老十一好像一只苍蝇,一直在耳边神叨叨的,让人厌烦。
秋葵还微微昂起头,带着好奇,表现出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子,吃惊地说:“王爷,皇宫真大啊,比我们乡下的农田都大好多呢。”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呢,老十一就大笑起来:“全大楚的农田都是皇上的!”
聂向远的内心是拒绝一直这么聊下去的,觉得还是走远一点为好,以免有什么事情殃及池鱼。秋葵似乎也不愿意和老十一说太多话,她第一次拉着他加快了步子,他倒也配合,就这么任她拉着大步往前走。
这么看来,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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