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楚摇了摇头。
来了这里,她发现关于她现代的记忆,好像随着待的日子越长,她便逐渐遗忘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
陈老爷见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便兀自去寻了僧人要了几个厢房,陈楚楚有些失神,郁郁寡欢地待在房里头开着窗看雨。
“小绿,周朝律法里有没有祭祀日,是如清明祭祖一般?”
“祭祀日?什么祭祀啊?小姐,你说的是夫人的忌辰吗?”绿意挠了挠头,觉得小姐有些不对劲。
她想问的是,这里没有清明节吗?怎么祭祖怀念先辈呢?
陈楚楚知大户人家里都供奉着牌位,但确不知其礼,便摇了摇头,“无事了,我随口一问。”
来了这里,她忽有些忘了时辰,记着农历,便忘了新历是几月几日,实在是烦心的很。
眼见着骤雨初歇,陈楚楚问丫环要了把油纸伞,并让绿意从饭头僧那借了菜篮子来,便带着绿意朝后山踏步走去。
后山有片桃树林,枝头上开满了桃花,陈楚楚的厢房离那近,先前看雨时,她便留意上了。
有条小道通往后山,她手执着细条油纸伞,兴奋地朝上走去。
她的情绪起伏很大,前一秒可能还苦凄凄,后一秒便乐吱吱了。
人嘛,要往前看,不管再怎么不好过,还得留心脚下的路。
花开得好,陈楚楚命绿意捡了一些花瓣来装进篮子里。
当然,她也捡,不然由绿意一个人,那要捡到什么时候啊?
雨下的时辰长了些,天色还亮着,但已经有些晚了,回去的山路不好走,陈老爷说要留宿一晚。
不然,陈楚楚也不会乱来。
寺庙里的斋饭很是素净,形容饭菜应当不用这个词,但少盐少油,她吃起来实在是没有滋味。
去厨房要了一勺盐打算加在菜里,陈楚楚又将捡来的花瓣弄了,整了个简单版的桃花酥回来。
之前吃的糕点,她在京城里寻不到店铺,就想着自己尝试弄一下,看看能不能整出同一股味道。
现在看来,她真是高看了自己,不过糕点实在是不错,盐加多了,菜有点咸,陈楚楚只能将就着吃了几口,还用汤水泡饭吃。
放盐手不要抖,不然下场实惨,挽救不回来的菜,没吃完就这样被端下去了。
陈楚楚吃着糕点,叹息了一声,甜甜的味道挥发在舌上,她感觉到了莫大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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