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顾琉音巴拉巴拉说完，空气中有那么几秒钟的凝滞。
阮黎简直不相信这是阮萧解出来的，明明她在转来之前成绩很差不是吗？！
数学老师赞赏的点了点头，“阮萧同学回答的很好，请坐。”
紧接着，顾琉音趁众人的注意力回到黑板时，露出一抹特别欠的笑容，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别人看不出来她说了什么，但季如清看的清清楚楚。
她说：“你个渣渣。”
季如清只觉得这个叫阮萧的少女不仅奇葩，还很欠揍。
她招她惹她了？！
不过她向来不跟没见识的人计较，她得忙着赚钱。
手边的一张张白纸上画着的都是她练习画符的成果。
因为系统给的任务是收集信仰值，在融合进来的玄学世界里，最好的信仰值就是来源于狂热的崇拜。
这也就意味着她在刷阮黎仇恨值的同时，还要抢女主的饭碗。
放学后，阮黎和昨天一样，问她要不要一起走。
顾琉音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还打了个电话，通知老张不用来接自己。
紧接着，她就悄咪咪跟上了季如清。
跟着她出了学校大门以后，七弯八拐的，来到了一条古玩商业街。
再然后，顾琉音就见到季如清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块布，铺在自己面前，上面是用毛笔写着的“占卜算命，一卦一百，不准则免”十二个大字，字很有特点，且写的很好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哪个大书法家写出来的。
紧接着，她就拿出一个折叠凳子放在地上，坐下来后，掏出几枚铜钱放在面前，就完事儿了。
顾琉音隐于人群之中，将她的一系列动作收入眼底。
看来，此刻的女主大概是在赚钱。
等了许久，也没有生意上门，但不妨碍路过的行人们不断向她那儿瞄，或许都在惋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出来招摇撞骗。
可不是么，如今大多数人更信科学，他们根本不觉得这个世上有鬼神啊什么的。
至于迷信，也就老一辈的人可能会相信，且相对于算命，他们最多图个吉利相信一下风水之说。
大概是行人中有人同情季如清，停下来后，半蹲下身子，掏出一百块，“小姑娘，来，看你没什么生意，正好今儿我心情不错，你就给我算一卦。”
来人是个男子，手里有点闲钱，经常在这一带淘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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