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下说罢。”
慕荀交叉起双手揉着双肩痛处,跟着林宗汜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林宗汜见他疼得龇牙咧嘴,却孰无歉意,只顾询问道:“你再把徐澈此人的详细情况说予我听,我对他很感兴趣。”
慕荀心里暗暗疑怪道:“他不就是和您模样长得相像么?何至于这般上心?”
不过他心中虽在犯着嘀咕,面上却不敢显露颜色,随后便将自己所知道的徐澈生平,以及自己和徐澈在一起时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对林宗汜详细说了个一遍。
林宗汜静静听完,缓缓闭目静默了半晌,片刻后猛又睁开了眼睛,喃喃自言道:“不对,全然不对…”
慕荀好奇欲问,可还不等他张口,却又听林宗汜问道:“你爹遇上了什么事儿?”
慕荀暗想,总算是说到了正题,忙应道:“我爹在贵州平关镇被人困住了,性命虽是无忧,但却寻不到他的人,是以我北上到此,便是想求您帮忙寻到我爹。”
林宗汜奇道:“贵州?他去那里做什么?你又何以得知他性命无忧?”
慕荀苦笑道:“您不知此事的来龙去脉,也确实不利于做出判断,只是这件事说来话长,您得久坐一会儿了。”
林宗汜轻轻颔首,正色道:“你爹是我的大哥,他的事在我这里桩桩件件都是大事儿。我也曾寻找你们父子俩多年,却始终不得踪迹,以至我常自兴叹,唯恐此生再难与你们父子俩相见了。好在今日见到了你,也总算予我一些慰藉,你就把所有的事都说给我听,也包括你们这些年是怎么过的,都遇有些什么经历,一丝一毫都不要落下。”
其实在来时路上,慕荀一直都惴惴不安,他虽知父亲与林宗汜旧日里情谊非凡,但他却不知此情有多深、多厚,更何况他俩已有近二十余载未有联系,感情是否如昔也未可知,是以他心中不免忐忑,唯恐时过情迁,以令此番求助无果。
但在此时听到林宗汜这番言诚意切的话语后,他心中的疑虑与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同时也对这位初次谋面的叔父骤增了亲近之感,当即连连点头,忙道:“多谢叔父挂怀,只要您愿意听,我一定仔细讲。”
但就在这时,楼门外突然传来了声响,随后门便被打开了。只见张合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又径直到了桌子旁,将盘中的菜碟碗筷尽数移到了桌上。
慕荀望着尚冒热气的五个菜碟,顿时口舌生津,肚子也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张合放完菜碟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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