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再不拘束,往后两日的宴席上也频频去给慕北亭添酒敬酒。慕北亭见她酒量极佳,性格直爽,倒也来着不拒,大碗迎来大碗喝,着实痛快。
宴席一直持续了三日,待到第四日清早,慕北亭一众便托词有事要走,那头领自然是一番挽留,但该走还得走,头领见挽留不住,也只得送行,慕北亭一众则在出了苗寨后便各自散去。
是时慕北亭刚新婚不久,是以此间事毕,归心似箭的他便日夜兼程往家赶去,过了约莫一个月后,终于回到了家里。
往后又过了小半月,这一日,慕北亭闲来无事,便出门走走,不知不觉就逛到鼓楼附近,在转过一个街角后,突然见到路旁的一棵柳树赫然站着方苑荨,他震惊之余,急忙迎上前去询问。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是暗里跟了自己一路,也同自己一道进了宁波城里,再问她来做什么时,她竟一把将自己抱住,并说爱上了自己。
慕北亭震惊不已,但他已成家室,自然婉拒了方苑荨的爱意,同时又费尽口舌说明劝导一番,这才算将她的心思拦下。但末了方苑荨却提出要见慕北亭的妻子一面。慕北亭心中坦荡,欣然应允,于是带她回家见到了荀黛儿。
荀黛儿心思灵窍,刚一见方苑荨便猜到了几分,当即就把慕北亭支开了,随后拉着方苑荨回到屋中聊了许久,直到挨近晚饭时分才出了屋来。在吃过晚饭后,荀黛儿又留她在家住了一宿,并跟她连床夜话。
翌日天明,方苑荨早早起身拜别,慕北亭本要亲自送她南回,但她却坚持要自己走,慕北亭拗不过她,只得将她送到相熟的商队处托人照应南下。
临行时方苑荨哭成了泪人,慕北亭心中惭愧难挡,却又不知该如何劝慰她,正巧那时见到路旁有一片盛开的芍药花,于是便寻了最鲜艳的一朵摘下送给她,并说她正如这娇艳欲滴的芍药花一般,日后定会遇到一位如意郎君。
是以此刻慕北亭再见到这朵芍药花时,不由惊得呆住了,可震惊之余,又不禁脱口问道:“这…这是当年那朵芍药花?”
方苑荨面色潮红,眼中流露出了奇异光彩,点头道:“为了能让它永不枯萎,我可是花了许多的心思和气力!”
慕北亭待要再问,瞥眼忽又见到正卧倒地上的杨三卿,转而问道:“他怎么会落到了你的手里?眼下又是死是活?”
方苑荨面色陡寒,沉声道:“你不愿听我提起芍药花吗?”
慕北亭摇头道:“我并非是不愿听你说,只是今日里我所遇之事太多,眼下我就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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