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犬子行事鲁莽了,待会儿定要让他自罚三杯,以谢前辈和沐公子海涵宽容。”
慕荀适时地笑了笑,故作惭愧地低下了头去,只是在沉首的一瞬间,却又做了一个不易旁人察觉的厌恶表情。
这时府上仆人已端了茶水上来,又分别为桌上众人添杯斟满。
沐朝辅举杯道:“老夫能在垂暮之年与慕大侠相识结交,实乃余生一桩快事。来,咱们就以茶代酒,同饮此杯。”
慕北亭口中连道不敢,同时右手一扬,举杯一饮而尽,慕荀与冯一山也同样举杯饮尽。
沐朝辅放下茶杯,笑道:“世人皆知慕大侠善使剑,剑术造诣可谓是登峰造极,正巧老夫前几日里刚悟出一套剑法,自觉剑意尚可,便想借今日之机,请慕大侠指点一二,不知可否?”
慕北亭闻言,大吃一惊,心中对沐朝辅的话不禁起了猜疑。要知道,独创招式实非易事,非是有深厚武学功底者不可为之,就算是强如自己,也不敢言能创出一套传世剑法。
但怀疑归怀疑,他并不露出声色,只是谦逊道:“前辈所创招式,必是苦心孤诣之式,我一后进晚辈,又怎敢妄谈指点…”但又见沐朝辅神情诚恳,不似在说笑,也只好改口道:“不过能得赏前辈高招,也确是晚辈之幸,还请前辈上招。”
沐朝辅笑道:“老夫行动不便,便由一山代劳演示罢。”说完举手打出手势,示意屋中众仆人退下。
待仆人退尽,冯一山后退三步,来到厅中空处,旋即右袖一抖,一柄长剑便自袖中滑落到手心,随后手掌一翻,负剑贴于身后。
沐朝辅见状,沉眉问道:“你杵着干嘛?难道是忘记招式了吗?”
冯一山也不答话,只是微笑望向慕荀。
慕北亭立时会意,转头冲慕荀说道:“你到外面去。”
慕荀一愣,旋即也明白了过来,心中顿时不屑道:“你们道我稀罕看这平庸剑招么?”于是站起身来,便要向外走去。
这时沐朝辅的脸色骤然一变,冲冯一山喝道:“慕贤侄非是外人,有何看不得?”
慕北亭连忙抢道:“犬子年轻识浅,看也无益,便让他到外面候着罢。”
沐朝辅本就有意支开慕荀,当下便借坡下驴道:“西边露水台上搭了戏台唱戏,慕贤侄若有兴趣,可以过去凑个热闹。”
慕荀在心中暗笑道:“这沐老头和冯老头当真是一对唱双簧的好手。”面上却喜道:“有戏可听?那真是太好啦!二位爷爷,告辞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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