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当下好奇问道:“徐澈像您的一位朋友?那是谁啊?”
慕北亭瞪了慕荀一眼,喝道:“少来刨根问底。你这些日子究竟到了哪里?你快老实说来!”
慕荀撇嘴道:“城门处的守关士兵都被您给收买了,我还能到哪里去,还不尽是在这昆明城里瞎转悠。”
慕北亭哼了一声,说道:“你浑身好本事,区区城门还能拦得住你?你今日老实交代还自罢了,若是再敢隐瞒骗我,你且试我饶不饶你!”
慕荀无奈苦笑道:“我真的没有出城去,您大施神通,知会了各路朋友,我若是出过城去,您又岂会不知?”
慕北亭也知道慕荀并未出城,眼下之所以如此一问,不过是想借此岔开先前的话题罢了。
只听慕荀又道:“我一直都在‘立山书院’听教书先生讲课呢,直到今日才去了市集。”
慕北亭满脸不信,问道:“我从前为你请了那么多满腹经纶的先生授课,都不曾见你用心学习过,怎么就突然想到要去‘立山书院’听课?”
慕荀不屑道:“什么满腹经纶?全都是些迂腐先生…”
慕北亭扬眉怒目,喝道:“放肆!自古便有一字为师之理!你若敢再出言不逊,看我不收拾你。”
慕荀吐了吐舌头,讪笑道:“您莫生气嘛,这‘立山书院’新来的先生可是有真学问呢,他所授内容乃是阳明先生的‘心学’,我听过之后,可真是受益匪浅啊!”
当听到“心学”二字后,慕北亭的神色顿时一振,脱口问道:“这位先生姓甚名谁?又是哪里人士?”
慕荀道:“听说是从北方来的,大家都管他叫张先生,至于他的全名嘛…好像没人知晓。”
慕北亭微微皱眉,低声轻疑道:“这倒是怪了…”
慕荀道:“您说什么?”
慕北亭从思忖中回过神来,回道:“没什么。不过改日得空了,咱们得去拜访这位先生。”
慕荀奇道:“咦?莫非您也对‘心学’感兴趣?”
慕北亭沉吟道:“先师有幸,曾跟随阳明先生平定过宁王朱辰濠的叛乱,也自那以后,先师便对阳明先生推崇备至,更把先生视作了毕生之楷模。我每当听起先师谈及阳明先生的丰功伟绩,就只恨自己晚生无缘,不能亲睹阳明先生之风采,实为平生遗憾,却不想近日竟有‘心学’门人到了此地,我又岂能不去拜访?”
一旁的徐澈眼眸骤然放亮,小声问道:“慕老爷要去时,能否带上小人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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