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冷冷问道:“为何我从未听她说起过此事?你为什么也不跟我说?”
翠玉被他盯得心里发毛,颤声说道:“我…我…不让说的,呜呜…”话还未说完,就已哭了起来。
慕北亭见她瑟瑟落泪,心中的怒气也稍稍消减,说道:“对不住了,我不该用这般语气跟你说话。你走罢,今晚之事你也不必说与你家小姐听,就当我没来过。”
他说完这句话后,也不等翠玉反应,就径直走到院中纵身跃上了房顶,然后疾步向客房行去。等他行出两间屋的距离后,又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翠玉的声音喊道:“其实不…”
只可惜此刻的他去意已决,脚下又走得太快,仅听过这三个字后,余下的话就再也听不清了。
此时留守屋里的林宗汜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双眼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漫天红霞,当他见到自己的义兄神色黯淡地归来后,立时便知情况不妙,急忙坐起身来。
果然,慕北亭并不言语,只是拿起包袱便走。林宗汜大概猜到了结果为何,当下并不多问,也拿了包袱紧跟出去。
二人出了荀府,又到马厩处取了马匹,便直奔出城,往后昼夜不歇赶路,仅过了三日时间就回到了宁波林府。
经此一事后,慕北亭大受打击,整个人也开始变得颓靡不振,自打回到了林府后,每日里就只做两件事:一是喝酒;二是睡觉。至于其他的事,已全然打不起精神去理会。
林宗汜看着这位被情伤重创的义兄,心中也大感痛惜,初时还变着法的去劝解他,岂料他并不领情,始终不发一言,酒倒是越喝越快,无一日不酩酊大醉。
到得后来,林宗汜只觉束手无策,便不再多费口舌劝他,只是整日陪着他一同饮酒,一同歇,不过他酒量极差,多数时间都是以茶代酒替过。
如此过了没几日后,他二人的怪异举动便引起了阖府众人的瞩目,大伙心里均感好奇,可又没人敢去寻问,不过私下里的揣测和议论却是传得光怪陆离,沸沸扬扬。
而林宗汜顾及到慕北亭的体面,也并不辟谣,只是任由众人去说去谈,便是近仆周楚清前来相询,他也未曾告知其中原由。
往后又过了十来日,待到这一日清晨时分,尚在沉睡中的慕北亭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过来。他起身去开了门,只见是林宗汜正喜眉笑眼地站在门外,便问道:“怎么?是遇上了什么好事吗,竟把你乐成这个样子?”
林宗汜笑道:“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并且于你于我都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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