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看着所有人,“不是每个人自出生起,就能高高在上,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命数,可以托生在嫡系之家,我因为出身,已经庸碌了一辈子,只是期盼着阿昊能出息一点,不要重复我的老路,这样也有错吗?”
他说的激动之处,全然忘记了现在的情形。
只是一股脑的倾吐出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至少,这些年,温和的外表之下,他的心里压抑着的想法的确如此,“生为蝼蚁,为了子孙后代谋一条后路又有什么错处,我不信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拍着胸脯说一句,自己一生坦坦荡荡,问心无愧,每个人只是责怪他人,但是,你们没有半分错处吗?”
他第一个看向了薛承敬,继续说道,“二叔在薛家最是德高望重,备受尊崇,可是,你扪心自问,没有做过一点点错事吗?你一向以家族为重,为了家族利益,从来不顾念其他,如果今日,阿昊比阿翎更适合这个家主之位,你当着阿翎的面说,就算你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你会怎么选择?”
薛承敬微垂眼眸,视线瞥向了薛翎,心里的愧疚油然而生,这半年里发生的事情,从前他会觉得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心里深处总会有些愧悔之意,在这一刻,这种感觉格外的深重。
“我会选择更适合家主之位的,其他的我不会在意。”说出这一个字的时候,语气是沉重的,“你说的没错,我问心有愧。”
薛寄蔓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再一次看向了薛承礼,“叔父做的事情,需要我一一明说吗?”
薛承礼干笑两声,“不用了。”如此,算是默认。
薛寄蔓最后看向了薛承孝,“小叔一向不甚管事, 但是我记得,当初大嫂抛头露面的私自接诊,败坏薛家的名声,族中默认处置的时候,小叔也没有反对吧。”
当着薛翎的面,薛寄蔓这是故意挑拨。
薛承孝本就是心虚,不待他问,主动叹了一口气,“不错,我这一生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你们决定处置蒋氏的时候,没有站出来说上半句话,这件事,我愧对阿翎。”
他沉声道歉,“阿翎,对不起。”
薛翎不答。
薛寄蔓句句挑拨,无非就是激起自己的怨恨,激化自己和三位族老的关系,可是历经两世,她早已经看开了。
这样的只言片语,根本没法子激化她的怒火。
薛寄蔓最后看向了薛翎,“短短半年时间,阿翎从一个闺阁中的女孩儿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你敢扪心自问,没有使过半分诡计,你敢说吗?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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