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在哪里，唯一可以辨认的，或许就是那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的一双如鼠般的血红色双瞳。
“很惊讶，是吧？”
赵天豪问道，模糊的声音中，带着轻颤，这一刻，林峰清楚的发现，赵天豪说话的声音，是从喉间的一个小孔中发出，因为，他的脸部，根本就没有了嘴巴。
“确实有些惊讶，只是，据我所知，tsgs组织的基因战士，只要配对实验成功，他们的外表，完全可以与正常人无异，莫非，你，试验失败了？”
林峰沉声，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询问道。
否则，林峰无法解释，面前的赵天豪，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对于林峰的疑问，赵天豪没有马上回答，伸手拉过黑袍，重新盖上，对于光线，如今的这一躯体，有着一种本能的抵触。
“没错，试验没有成功，而我，其实，只是一个准备被丢弃、被处理的失败品，然而，意外的，我活了下来。”
赵天豪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撒哑，但是，林峰却是从这话语中，听出了一些东西。
凄凉、悲切、孤独……
没有人，会愿意活在这样的状态下。
“我曾想过，要找你报仇，若不是你的出现，我赵天豪、赵家，就不会落得如此地步，但是，这又能怎么样，杀了你，我能重生？我可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显然不可能。”
“我纠结过，徘徊过，挣扎过……”
“我赵天豪，虽然不是一个孝子，但是，你很幸运，你没有伤害我的父亲，正是基于这一点，我们，才能坐在这里，面对面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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