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是谁啊。”里屋一个苍老的老妇人的声音传来。
那大叔一听,掀开门帘进屋,两人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哦,没事,就是路过的,进来讨杯水喝,你再睡会吧。”
“好。”那声音也透着沙哑。
没过一会儿,屋里哄睡的声音停下,门帘再次被掀开,那大叔从里屋出来。
大叔压低了声音说道:“两位莫怪,自从伯伦去后,我老婆子伤心过度,那双眼竟给哭瞎了,而且现在还出现了离魂症,她现在觉得伯伦只是出远门了,过几日便回来了。”
“大叔,节哀。”卫云邻安慰道。
“没事,没事。”那大叔摆摆手,摸了摸眼里快溢出的眼泪。
说不伤心那是假的,自古最悲伤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公子,小老儿我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儿子,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何人,竟落得如此下场。”那大叔说着说着,竟也哭出了声。
“我儿今年不过才二十岁,还未及冠呢 ,我们两老还说他过生辰之时,去看看他,那曾想,那曾想……”那大叔说不下去了。
“大叔,伯伦到底是出了何事?”虽然心里什么都明白,但是卫云邻却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问着眼前那擦着眼泪的男人。
那大叔停住了哭泣,慢慢的道来。
“我小老儿三十才有了这么一个儿子,而且生他的时候,他母亲差点难产,是吃尽了苦头才生下他,所以啊这从小,我们对他疼爱至极,要什么给什么,虽然渐渐地长大了他的脾气是差了些,进了学堂,也竟是给我们惹祸,那些被他欺负了的同学的家长是三天两头的就找上门来讨要说法,好在我们家当时还种了几亩梨地,还有些家底,赔几个银钱便结束了,但是渐渐地他长大了,只是一年前有一日他说他要去立纺县学习,我们两口子想想觉得也挺好,便给他凑齐了入学的学费,送他去了立纺县,只是啊不曾想这一去便成了永别。”
“那他这一年都没有回来过?”韩雅然问道。
“没有。”大叔摇摇头,“倒是隔一段时间便会给我们寄一封信回来,说他都好,让我们不要担心。”
“那他还是挺孝顺的嘛。”韩雅然补充道。
“是啊,我儿虽然脾气差了些,但是对我们老两口却很好,在梨安镇的时候,每次下学回来,在路上要是遇见我们爱吃的都会带上一份给我们。”那大叔点点头说道。
“那大叔,你是怎么知道他不在的。”卫云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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