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不能说。
慕华臣的真正的身世。
“她是我的王后。”帝止大方承认：“我儿子的娘亲。”
“我知道。我问得是，那些过往会重蹈覆辙吗？”琦玉很认真的看着帝止。
她并不是不信任。
只是听不到承诺，她不安心。
这么些年，她对慕华臣的感情，早就胜过了亲生母女，甚至对慕华臣的关爱，比对慕槐的还要多。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慕华臣的肩膀上承担着什么。
帝止瞳孔深邃，滑过一道光芒，“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的。”
绝不！
无染，他绝对不会再让他的奸计得逞！
这生生世世的债，要好好的算清楚才行！
帝止看了一眼琦玉，沉思了一瞬，道：“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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