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五涵点头笑了笑，似乎听到了慕华臣内心深处的疑惑，又道：“我可以聆听万物的想法，这是我的能力，也是我最不能向外人展示的能力。那一年，我失去了家人，才获取了这样的能力，这样的代价，我宁愿不要。”
第五涵无奈的笑了笑：“天底下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游游……你是第二人。”
第五涵知道自己的结局，知道慕华臣的结局，知道游少谦和莫造极的结局，她像是看穿了所有的事情一样，此刻，她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了，倒像是看透了所有的人的命运的命运之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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