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华臣心想着，若是这侍女说的是真话，那么莫道学院内部，应该会有一个奸细。
毕竟，外面的人进不来，而君兰又不是主动出去的话，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那个奸细可不可能是这十个人中的一个？
看了一圈，但毕竟没有人的脸上写着自己是坏人的字样。
慕华臣不动声色，又道：“这两日，你们有什么问题，尽可能的问我，我会解答。”
绯澄皱眉，“现在想要当一个合格的长老，会不会想的太简单了？”
慕华臣笑：“你问或者不问，是你的事，信或者不信，也是你的事。但我一定会解答。不过，你们要想好，每个人只能问一个问题。”
众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尽可能问？
面面相觑。
苏子彻本想要第一个举手提问给慕华臣撑面子的，可是却被人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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