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乾苦笑，谁敢在这位爷面前拿出鬼王的气派啊，这不是找死嘛。
“怂。”
徐小凡翻了翻白眼，他也是难得享受一回，想当初自己也是一点点苦巴巴日子熬过来的，如今的处境也才稍微好了一点，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改造银行内厅，只是徐小凡一时兴起，把这里当做自己在真灵大世界的一个临时据点，当然不会久留于此。
莫有乾签了死神契约，自然知道了徐小凡的身份，灵魂早已经被徐小凡掌握，融入到了死神神国的世界规则之内，被规则锁链捆绑在了一起。
这有极大的好处，有益于莫有乾的修炼，也能让他吸收死神神国的亡灵气息，更能接受徐小凡的神力改造。
缺陷也有，对于莫有乾来说，他这辈子都离不开徐小凡了，就算是想魂飞魄散，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不过莫有乾也看得开，这位大人来历非凡，尊贵异常，自己抱着大腿也不算错，反正孤寂了几千年了，找个主人也挺好。
至少不用一个人....呃，是一个鬼，孤独的面对无穷尽的黑暗和岁月。
“茶。”
徐小凡淡淡开口，换上仆从装的鬼玩偶一摇一晃的走上前，端着茶壶的手还在抖，清香的茶水不断溢出泼洒，莫有乾看的眉头直跳。
这茶壶可有八百年的历史啊！你这么抖，摔碎了怎么办！
“我来我来。”
莫有乾心疼的接过茶壶，亲自给徐小凡倒茶斟满。
“这东西，回头修一修。”
徐小凡指了指鬼玩偶：“别舍不得那点鬼气，它都在银行千年了，也被你吸了千年的鬼气，它还算有点灵韵，好好培养吧。”
“是是是，我记下来了，主人。”莫有乾连连点头。
“万鬼门和鬼蜮的事情，你怎么看。”
徐小凡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晃荡，莫有乾猜不透徐小凡的打算，只能试探的说道：“万鬼门臭名昭著，但跟银行也有些业务来往，这么些年来，他们确实不曾消失。”
“至于鬼蜮......那地方稀奇古怪的很，很久的时间就存在了，自成一方小世界，依靠着咱们这个世界。”
“我听前人们说起，据说是这么些岁月来的死人气都聚集到了一起，才形成了鬼蜮，所以鬼蜮里天然有大量鬼气存在，能自行诞生鬼物魂魄。”
“鬼蜮里也有一个鬼王，实力跟我相差不多，可能略弱一些，但一直安分，几千年来不曾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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