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凉冰，摇了摇头。
“不，不过就是个幻体而已，就算不存在肉体，也是有着精神的存在，就算可以备份在所谓的暗物质空间中，我也有的是办法，我的精神能力与我的身体能力是持平的，你，如果我把卡尔大时钟依存的体全部炸毁，然后再趁着这个时间，找到卡尔本体，然后再以精神威压彻底湮灭掉他，那么你，他还会不会活下来？”
凉冰闻言一滞。
如果按照这样理想的方法来，卡尔确实凶多吉少。
幻体并非无敌的，这一点连卡尔都知道。
只不过因为已知宇宙，没有弑神武器可以对精神体产生威力而已，并不代表有了幻体就能为所欲为，凉冰很了解，就算在卡尔自己的认知中，也知道，自己的幻体不定会被虚空生物克制。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凉冰突然出声。
“！”
“你......”
踌躇片刻，凉冰还是在犹豫中问道。
“你是主生物位面的存在，还是所谓虚空世界，次生物位面的存在？你这个饶存在，实在是让我无法理解。”
李玉彬轻轻一笑。
“虽然并不是卡尔所的虚空，但我是来自超越了虚空存在的地方。”
凉冰瞳孔急剧收缩。
超越了虚空的另外的存在？
终极恐惧进化，究极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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