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行人越来越少了,且形色匆匆的很。
华敏洁在那儿不停的叫骂,那疯癫的样子让行人纷纷退避。
华敏沄默默的避于官道一边疏朗的小树林中,静静等待时机。
华敏洁骂累了,热的要命,看了看官道上,竟然没一个愿意停下的马车,她一边往官道边有树荫的地方走,一边嘴里还嘀嘀咕咕的骂骂咧咧,诅咒那些不愿意帮她的人都不得好死!
正心里嘀咕的不行,那股子邪火没地可发的时候,她只觉得面前不知道什么一闪一黑,她略一恍惚,后颈处一阵疼痛,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华敏洁迷迷糊糊的醒来,她发现自己手被反绑在身后,正倚靠在一棵树旁。
而一辆马车正停在一处密林中,在她的不远处,不知怎么的,华敏洁感觉自己很有些不适。
这时候,华敏洁心里感到很害怕,她知道自己是遇上事了,她“呜呜”的开始挣扎,企图吐掉塞在她嘴巴里的布条。
究竟是谁绑了她?是鲁耶尼的对手?还是折返的柳濡风。
她觉得是柳濡风的可能性很大,肯定是柳濡风见财起了歹心,见鲁耶尼不在,一方面假意丢下她,令她松懈下来,另一方面掉头绑了她!
她好后悔,她不应该这么咒骂柳濡风,不应该轻信了柳濡风,她和柳濡风私下签的瓜分华敏沄生前铺子的协议,还有她的矿山契纸可都在她怀里,柳濡风一旦全部拿走,她可就什么都没了。
不仅如此,她还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那种东西,尤其是那一纸合约,若是被鲁耶尼知道,就相当于她的把柄,她不忠的证据!
如此想着,华敏沄继续“呜呜呜”的叫着,她可以求柳濡风,生意可以重谈。
只要柳濡风觉得她华敏洁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就还是谈条件的余地。
华敏洁自信自己对柳濡风来说还是有价值的。
只可惜,她猜错了,捆她过来的也不是柳濡风。
正是她死也没想到的仇人华敏沄呢。
华敏沄当时为防止华敏洁逃脱或者挣扎太过,一把就劈在华敏洁的脖子上,把她弄昏了。
然后就反绑了她的双手,让她倚靠在车辕上,她坐在另一边,造成远远看去,仿佛有两个人坐在马车辕上聊天的假象。
然后一路往毒障林奔来。
毒瘴林外,华敏沄还陪醒来的宝儿玩了一会儿,喂了奶,才哄睡了宝儿,送回马车内。
到了毒瘴林里,周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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