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敏沄冷笑,瞥了一眼站在街角的现任左都御史刘道中,在不远处隐去踪迹。
那刘道中每日早上只要没有大朝会,就会在这一带溜达一圈,顺便去东街口的老李家吃一口李家混沌。
几十年雷打不动。
华敏沄算准时间散播消息,未尝没有等刘道中的意思。
虽然是个变数,但添上可是个大助力。
刘道中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妥妥的保皇党。
想必明天早朝,有热闹可看了。
翌日大朝会,如华敏沄所想刘道中率先发难,把街上的谣言和秦王以及廉王的对话都在御前捅漏了出来。
这还了得,廉王这事暂且不提,秦王私藏龙袍可是大事。
皇帝震怒,立刻派人去搜了一番,结果龙袍没搜到,在密室里发现了龙椅。
不仅如此,却是在府门后面发现了一堆灰烬,里面有些金丝银线的织物。
皇帝如何还不知道,想必传出风声以后,秦王已经把不该被人看到的烧了。
这完全不能忍,当庭下旨,让他在府里闭门十年,并且命人将秦王府砌了高墙,只准送饭的宫人进出。
宫里都是人精,谁都能看出来,这就是变相的圈禁啊。
十年,好好的人能关傻了,更何况,十年后是个什么光景呢?
这等于昭告天下,秦王与皇位无缘了。
后宫的娴嫔听说了此事,直接晕死过去,可是求到皇帝面前也是什么用都没有。
不过,这是后话。
秦王怒叫着被拖走:“老三,是你害我啊!你就不怕我把你还有前朝遗毒的事捅出来。”
解决了秦王,廉王也在一边瑟瑟发抖,他深知自己也讨不得好处。
他不知道这事是怎么被秦王知道的。
他哪里知道,这纯属秦王歪打正着,本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所以胡乱说的。
皇帝如鹰隼般的双眼直盯着廉王,他也一直怀疑这小子昧下了毒药,只不过暗卫查了很久,没查到。
想必如秦王一般,这小子府里也有藏东西的地方。
只不过这事不宜声张,廉王可是把前朝遗毒进献给了他。
廉王要是被前朝遗毒这事连累了,他这边的污水也洗不清,福王说到底是他兄弟。
即便心照不宣,也不能被抓住明面上的把柄。
秦王真是个蠢的。
皇帝没说话,廉王却经不住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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