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隐在黑暗中不露分毫,但是稍不留意很可能让别人付出血的代价。
见到华敏沄,他挑挑眉毛,没好气道:“有话快说。”
他真是服了这个小丫头,第一次见面那回,他对她有些好奇,也是因为看见她一个小丫头,居然背着自己父亲,还成功躲过山匪的大刀,劈手就抢了过来。那样子太让他吃惊,他才出手相救。
否则,以他的冷心冷肺,就算早就认出华彬佑是信国公府的嫡次子,他也不会出手的。
正因为这样的女大力士他从没见过,加之猜测出这小丫头可能和谢家有那么些关系,没想到自己还没怎么她,就被她阴了。
这臭丫头奸坏奸坏的,要不是看在谢琛和谢家的面子上,他定要叫她好看。
华敏沄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仿佛他遇到她就没啥好事,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她是有些过分的,不过要不是他行事不密,也不能被她抓到把柄,进而威胁他啊!
此事说起来,也算是福王的一个黑历史了,要华敏沄套用一句现代的话那就是,到底是年青,被人抓了把柄了。
你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跟内里快活了三辈子的老妖怪真是比不起来啊。
话说那一次华敏沄刚来南诏大约半年,她也是如同平常一样,同乌那子说了一声,就上街去了。
南诏的风景和美食对于初入南诏的华敏沄来说还是挺有吸引力的,许是前世困居深宫,这辈子她格外的喜欢外面的世界。
她正看到路边卖一种南诏特有的彩缎的,便盘算着做了漂亮的衣服到时候等爹娘来的时候给弟妹捎回去。
眼角余光却是瞥到一个熟悉的人。
因为第一次见面福王那骚包的样子和那张脸给她的印象太深了,虽说面皮被抹黑了些,做了一些伪装,还穿着南诏男人特别喜欢穿的浅色衣袍,一眼望过去居然很像一个南诏人,可是怎么能瞒住她一双慧眼呢。
前世的直觉告诉她,这福王有什么不对劲之处,恰好他带着一个随从也停了下来,却是停在了一个卖马的大汉面前,然后就亲自与大汉攀谈起来,说的居然是南诏话。
此时的华敏沄正在不远的地方假意挑选锦缎。
华敏沄来了这么久,简单的南诏话还是会说的,甚至一些来南诏做生意的商人多是会说一些南诏话的。
但,令她震惊的是,福王南宫墨这南诏话流利的仿佛他就是真正的南诏人。
华敏沄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了,一个大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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