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树皮面具捏得粉碎,去手尖之血,将牌位上的字填红,字字入骨:“离魂谷主,安三平,定不辱命!”
付欢儿站在庭下看着安三平自苦,心中很是迷茫:“你为她,离了出云峰来做离魂谷主,可惜她临别时却忘了初心,一心想着如何能去出云峰。”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安三平顿时想起那日魔界初雪,他师兄常月与谷花音曾在亭中一叙,似乎还有争执不下之处。
他立刻起身闪到付欢儿身边,抓住她的双肩问道:“欢儿,你告诉我,那一天朱圆庭下雪的时候,海棠亭里,阿音跟你哥哥究竟说了些什么?”
付欢儿看他入了魔怔,便不再犹豫,将那日他二人所言,一字不落地告诉给他。
一口气说完,付欢儿自己也不由得悲天悯人起来,很是伤情:“天若有情天亦老,你们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缘何到个人时,就谁都堪不破了呢?怪道娘亲说,神仙难寻有情人。这境界上,若有了情,就再也不能看淡人事了。我看你也不想做什么神仙,只求莫要为此,断送了一生伤心才好!”
付欢儿此时说了什么,安三平一个字没有听进去。原来,谷花音在亭中与常月前后只说了两件事。
付欢儿说得对,谷花音是个磊落的性子,她那日趁着雪落,海棠着玉的奇景中,脉脉含情地对常月袒露心声,道只求陪在出云峰,做个侍女也无妨。却被常月严词拒绝,提醒她是自己的义妹,更是离魂谷后人,失忆前,唯以振兴离魂谷为己任,何以如今浑都忘了?
谷花音便说离魂谷她也不会放弃,此时只求常月一个应承,心中有个期盼,哪怕用上百年等待也值得。
只是常月,他依旧不肯松口。
谷花音后来便转了话题,问起通天门封印术一事,常月当即变了脸色,让她保守秘密,毕竟此术非正道,又不知真假不可擅用!不料谷花音见常月神色异常,似乎更加确定了,自己看见的那本书所言不假。
当时常月再三叮嘱谷花音不可相信此封印术,谷花音轻轻答应一声,便不堪被拒,匆匆下了高亭回房去了!
清夜悠悠,知晓真相的安三平却一身冷汗,如同惊梦初醒:谷花音,想必在那时,她已生决绝之心。
她宁愿拿一条性命,赌一次可能会输的结局,赌一个不爱她之人的伤心。
安三平哈哈大笑几声,又自落泪,一腔幽恨:
“我师兄,看似多情,其实只不过是医者之道,他不愿意对人的善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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