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安三平此时腹热心煎,自从他们回到朱圆庭,常月便带着谷花音进了内室,吩咐所有人不可打扰,他便一直在门前守着,眼看着已经一夜过去,内室中依旧毫无动静,想到谷花音身上那样的伤口,他几次按捺不住想要悄悄推门一看究竟,又几次安慰自己道:“师兄妙手圣心,不用担心,她一定没事的!”
正在口中不断念叨,抬头见头上四方天色已白,他又转而开始担心起楚问心来:“糟了,风起斯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虽然我身上有他循踪咒,可他惯会迷路,莫不是又要我去寻他?”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只见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先是一个人被丢了进来,“嘭!”地一声闷响砸落在地,那七尺男儿就地坐着,昂头踢脚嚎啕大哭起来:“娘……啊呜呜……”
安三平吓得立刻奔出去一看,那血泪鼻涕糊了一脸的人,不是童岩松是谁?
他一下傻了:“这……他……?”
还没来得及细问,只见风起斯抱着披散着头发不省人事的楚问心进来,见状他又是吓了一跳脱口问道:“姐姐怎么了?!”连忙就要上去为她搭脉。
“她没事!”风起斯眼角撇过坐在地上大哭的童岩松,收回微不可察的一抹杀气,示意安三平不要跟来,抱着楚问心径自去寻无人的房间去了!
付欢儿端着一个大海碗一边尝着汤,一边看着风起斯的背影,对一脸狐疑的安三平说道:“他一定有事!”
“谁?”安三平觉得自己一夜没睡是不是精神不济,还没有醒过神来。
付欢儿抱着碗吹了吹,又尝了一口,咂摸着嘴自言自语道:“咸了……我刚才放的那个难道是盐?”她叹了口气,终于把脸抬起来看着安三平:“突然觉得我简直是武功盖世的女侠!这一天里,先是我哥哥抱着重伤的我妹妹进来,现在又是黑脸的你姐夫抱着你姐姐进来…唯有我…这童岩松还傻了……你说他能没有事儿?你笨啊!”
两个人正嘀咕着,只觉得毛孔被一阵风带得竖了起来,连忙转身一看,风起斯立在身后,看着安三平淡淡说道:“楚楚的房间里发现不少红色布料,若你们现在无事,可否帮忙将那箱子搬出来,将正厅布置一番,等楚楚醒来,恐怕要先行一个简单的婚礼。”
“先行一个婚礼?!”安三平怔住了,同付欢儿面面相觑,心道二人早已定亲,只待众人事了,宣正堂必定要大张旗鼓地操办此事,此时要务在身,举目无亲友,且在魔界行礼,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了?
付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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