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还是嫡亲的哦!”
    “我娘…”常月欲言又止,他素有禅心,定力是常年打坐的风起斯也自叹不如的,可这件事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是他这一辈子的心结。
    赤衣喝了一口茶,咂摸咂摸嘴,倒像是喝了一口酒一般:“有些淡了,也像你的个性,看来我们家族的个性由你这一辈也算是改了。”
    他把茶杯搁下,方才想起来似的回答道:“你爹和你娘,他们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为的就是,仙魔不可通婚一说。怕太幸福了,便要遭天谴,说什么细水长流才是真,我在魔界鞭长莫及,懒得管她,她倒好,百多年了才让你来魔界,终于解了这身上的封印折磨。”
    他一口气说完,又摇了摇头,将自己喝过的杯子推给常月:“你渴不渴,我就带了一个杯子!本来有两个,另一个上次请一个妖怪喝茶时,被他不慎一口吃了,还不曾补上。”
    常月缓缓坐下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前辈抬爱,我不渴。可否再请前辈说一说我爹娘是何身份,如何去寻?”
    赤衣斜了他一眼:“你不叫我一声舅舅,便要得这样多便宜?这么多年,谁教你的行事?我的故事,你这点子茶换不到!”
    常月此时已很是煎熬,答案明明呼之欲出,可赤衣尊者就是不肯言明,不肯痛快给他一个清楚的名字。
    他俯首大大方方叫了一声:“还请舅舅明言。”
    赤衣这才明亮一笑,招手示意他靠近些:“好外甥!我至今从未给孩子讲过故事,今天逮着机会,定是要好好说上一说,更何况,还可以借机好好奚落奚落我那个小没良心的妹妹,很是快活哈哈哈!”
    于是他又饮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拿出说故事的腔调来:“你娘信中不让我告诉你,说此前一切安好,何必节外生枝,她说的也有道理,但她大概在外面呆得太久了,都忘记她哥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赤衣说到此处,忍俊不禁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