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了下来，但是那些怒气消失了许多，说起女儿来，语气中多了一些难以发觉的温柔。
秦路明是唯一一个乘客，司机并不是说给谁听，他只是不能把所有情绪都闷在心里，司机需要发泄和派遣，以免被情绪干扰造成事故。
公交车来到下一个站点，上来了一个举着雨伞带着大概五岁小女孩的妈妈，母女两个坐在了秦路明的对面，司机也停止了怨声载道的自言自语，沉默地看着前方。
秦路明一直很安静地看着书，座位对面的妈妈把雨伞顶端放进了一个塑料袋里，以免雨水滴的到处都是，五岁的小女孩嘴里断断续续地唱着儿歌，大大的瞳孔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像在水池里等待游人喂食的锦鲤，漫无目的游动却有所期待。
“真好听。”秦路明抬起头来，微笑着鼓掌，手掌拍的飞快，动作和表情都有些夸张，但是小女孩很高兴，脸上流露出笑意，唱的更大声了。
年轻的妈妈看着秦路明微笑，来自陌生人的温柔，让这辆颠簸不停的公交车都舒适了一些似的。
来到换乘站点，秦路明挥手和小女孩告别，又站在公交车雨棚下打开了书，开始等待下一辆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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