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担忧地叫他,他的眼睛有了焦距,可一看,这个好像是梦中那个给李凤娘抬尸的人,他受不住惊吓,当场晕倒。
“官家!官家!”
……
收到消息的李凤娘心里淡定,还是装出担忧的模样,当即让人把自己抬到斋宫。
此时,路上泥泞,却没有风雨了,星月微明,时不时吹到脸上的风也不寒冷,李凤娘捂着脸,时不时发出抽泣声,但她在心里笑。
听宫人说,这次的情况十分严重,赵惇被抬走时,好像死去一般。
这话是说,他病得比上辈子严重喽,那他这辈子早死一点好不好?
李凤娘不怕自己的想法会遭雷劈,赵惇这样的懦夫不配坐上那个位子,他应该退位让贤,瞧,这不,连老天都看不顺眼了,都要亲自降下灾祸害他了。
李凤娘想起,大宋的那些皇后、太后暂为处理政事的先例,她开始幻想自己的未来。
到了斋宫,她不顾形象地小跑到赵惇的屋里。
赵惇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色灰白,嘴唇发青,时不时皱眉,发出低叫。
“官家,官家,你怎么成了这样子呢?”她不断颤抖,哭得泣不成声,赵惇好似能听见她的声音,挥舞着手乱抓,李凤娘不怕,牵住他的手,依偎在自己脸颊边,哭道:“没事的,你会好好的。”
闻讯赶来的寿皇赵昚、太后谢氏见她泪流满面,心里大惊,知道情况肯定很严重,上前一看,见赵惇一副大限将至的样子,赵昚问御医道:“惇儿怎样?到底怎样了?”
“皇上的底子本就不太好,又遇了这事,若两天之内不能苏醒,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闻言,赵昚、谢太后心里如坠谷底,他们知道,不管赵惇能不能醒来,他的处境都很危急。
这次大典是历代先祖们都十分重视的祭祀大典,然而,却发生‘老天降怒’的事,还让一个皇帝病倒,这事若传到民间,将是皇室大大的丑闻,纵使赵惇先前没有对老百姓干过不好的事,人们也会认为他德行有愧,他很难翻身了。
两人心情沉重,坐到李凤娘身边,赵昚道:“立太子吧。”
李凤娘并不言语,捂着嘴哭。
赵昚道:“我欲把扩儿立为太子。”他之前犹豫不决,在嫡长孙赵梃和赵扩只见徘徊,赵梃是一介莽夫,虽然是嫡长子,身体也好,可论才干、能力不及赵扩,再加上赵扩出生时有异状,这让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谁知李凤娘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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