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走过来,轻笑道:“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这两位小娘子?”
解围的男子风度翩翩,气质卓然,两个年轻的小娘子几乎在同一时刻跳入了爱河。
“面子?呵呵!小娘养出来的面子吗?”男子见他把所有目光吸走,心中不满,遂仰头大笑,随从们也配合地发出嘲笑声,那个被讽刺的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谦和道:“生养之恩愧不敢忘,少一母待我恩重如山,你若看不惯我,只奚落我一个便是,为何要带上少一母?”
齐安亦道:“说的是,才德品行才是第一要紧的,缺了这个,出身再怎么高贵也无异于山野莽夫,哦,对不住,山野莽夫尚懂礼数,某些人却天生少一根弦呢!”
“你这乳臭未干的丫头!少来管你祖宗的事。”男子被戳到了痛处,高扬起鞭子,道:“信不信我打你!”
“呸!”齐安被气得失去理智,冲上去,踹打他,和政害怕,但不敢上前去拉,刚刚过来解围的男子也不知如何是好,看来看去,他欢喜地叫道:“二叔!”
“娘子,这位娘子,可否看在小人的份上,饶小侄一回?”清雅的男声响起。
和政也趁机道:“妹妹,妈妈可等急了。”
闻言,齐安如梦方醒,她收回手,仍高举着手,扬声道:“日后,见了我该怎么做,知道吗?”
男子不服输,想冲上去。
“魏蓝。”魏玉叫了一声,魏蓝马上收手,低头,辩解道:“二叔,是她打我,我没有还手!”
齐安转头,没认清眼前人是谁,魏玉却认出了她,但他没表露出来,只恭恭敬敬地向齐安赔礼道歉,说道:“内侄被家人宠坏了,所以唐突了娘子,改日,小人一定带他上门赔罪。”
魏蓝不服输,叫道:“二叔,你一个观文殿大学士,为何要给这低贱的黄毛丫头道歉?”
魏玉现在只想把侄儿脑袋里的屎抠出来,他的已经压不下他颤抖的手,随时准备要给他挥上一巴掌。
有这么坑叔叔的吗?你自个儿惹了皇帝的宝贝女儿,还要连累我这个叔叔丢官是吧!
“观文殿大学士呀,呵,了不得,姐姐,我有一点儿害怕。”齐安摇摇和政的手臂,和政转头,轻抿嘴角,不知是笑还是无奈。
“娘子见笑,小人位卑职低,不值一说。”当初赵昚当皇帝时,他考中状元,渐渐当上宰相,但赵惇一上位后就把他从宰相位子上拉下来了,给他当了个无实权的观文殿学士,他自然知道其中原因是什么,虽然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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