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够了,无需更多。”
宫人领旨,舀起一瓢黑狗血,细细地淋到宽昔、太医的头上,宽昔闭眼皱眉,恶心得直想吐,只是,在朱见深和万贞儿的眼皮子底下,她不敢不忍受,须臾,‘酷刑’结束,她胃里的酸意压不住了,行过礼之后飞快地冲出令门。
万贞儿的眼泛起阵阵冷意,宫人要舀黑狗血泼太子,万贞儿见他躺在床上也不安分,手攥紧被角,睫毛乱动,她道:“太子那儿,先搁下吧!”
床上的的肉团眉目舒朗,轻轻吐了口气,万贞儿哭笑不得,戳戳朱见深,道:“你去挠挠洹儿的脚底板。”
“嗯?”
“让你去你就去!”朱见深听话的坐到床边去挠他脚心,朱佑洹的脸色堪称精彩,一下子挑眉,一下子皱脸,一下子鼓起嘴唇,发出的嘤啼声。
朱见深见状开始使坏了,他伸手到他腋下挠痒痒,肉团惊叫一声,从床板上跳起来。
“皇后点的是什么穴道?当真有奇效。”朱见深道。
万贞儿幽幽道:“点的是猪头笨脑穴、装聋作哑穴、心怀不轨穴。”
“皇后娘娘饶命啊!”听见万贞儿的腔调,太医跪着道:“都怪微臣一时被太子的症状迷惑,所以误判太子病情,求娘娘发落!”
“事到如今,还不肯实话吗?”万贞儿见宽昔从宫门外走进来,她道:“宽侍医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可知道,蒙蔽圣上是死罪?”
朱见深也配合着作出生气的表情,搂着太子,呵斥太医道:“你们这些糟心玩意儿!洹儿分明没病都被你们成有病了,万一真撞邪了,你们十个脑袋都赔不起!”
走近的宽昔知道事情败露,她心里大惊,心里自责道:“皇后识破了吗?我怎么能轻视了这一位呢?她是人精中的人精,只怪我太过愚蠢,现在被他们揪到错处,还不知道要被怎么处置!”心里越想越虚,她偷偷朝朱佑洹发射求助眼神。
朱佑洹很快收到,扯着朱见深的衣角,奶声奶气道:“不关他们的事,孩儿想见父皇,想见母后,所以才让他们这么做。”年幼的他绞尽脑汁才出了这一番话,宽昔既心疼又怜爱,恨不得冲过去搂住他安慰,但眼下这一情形,她非常有眼色地跪下磕头,道:“请万岁爷、皇后娘娘发落鄙臣!”
万贞儿看向她,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薄薄的青色纱裙让她看起来如夏日里的翠荷一般凉爽怡人,她的脑袋里浮起她进宫那一日的场景,终归是于心不忍,她道:“是什么让你以为我们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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