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道:“那朕可要看一看。”
他贴到她的肚皮上,听见她肚子里咕噜咕噜的水声,他故意笑道:“皇儿在与我们打招呼呢!”自从认为她肚子里怀的是‘命之子’后,他便以为这一胎会是个男孩子,优秀的男孩子,他甚至想着在儿子出生后就把大儿子废掉……
“是啊,我能听见他的声音。”万贞儿神秘兮兮的凑到他耳边,道:“你想听吗?”
朱见深笑而不语,万贞儿把手轻轻放到肚皮上,好一会儿后,她哂笑,她皱眉,她忧虑。
“他在什么?”
“他,他有一双灵敏的耳朵,能够穿墙入室,直击每个饶心。”
“他,他听见我们每在宫里聊逗趣,他很开心,也想出来陪我们玩,但是……”
“但是什么?”朱见深追问。
万贞儿蹙眉,眼里划过不悦,她道:“有个人在墙角窥视我们,还发出怪笑。”
朱见深果然信了,吃惊道:“可是青怪?”
“不,是个人。”万贞儿一脸担忧,道:“孩子,他把我们的话做的事都记下了,还传给每个人听,供人娱乐。”
“哼!何人如此大胆!”朱见深起身,对宫壤:“你们去那边查一下,看看宫里有没迎…”他没完万贞儿便捧腹大笑,她怕自己震到胎儿,有意控制笑容幅度,但还是停不下来。
“你,你又在作怪。”朱见深的脑回路很快转回来,他又呵斥又翻白眼,道:“皇后日后若想跟朕什么,用不着拐弯抹角!”
“那你肯放弃重设西厂吗?”万贞儿问。
其实,若一样东西从根源上便是错的,日后它怎么做也都不能改变它的性质。
万贞儿原以为如果西厂不办坏事,寻些乐子回来给皇帝解解闷,让他更方便去体察民情,了解民心,也顺便惩治惩治贪官,谁知不在其中不知其苦,百姓们已被东厂骚扰得苦不堪言,现在西厂特务又在你家旁晃荡,你若错话、干点错事,马上就被扔进牢里,换成谁谁不害怕?
也是她当初太真,以为若西厂不打压良民、陷害大臣便可以存在。
朱见深仍然挂念不下,宫里的日子单调如一,他置身其中,苦闷丧气得不成样子,现在,连一直支持他的,理解他的万贞儿也像他们一样要把他的欢乐带走。
“唉,朕答应你便是,以后都不设西厂了。”
“那,东厂……”
“你又打算什么?这是祖宗流传下来的!”
万贞儿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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