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大家这一两天才发现的了,他和李四沆瀣一气,坑害了不少人,之前谁要是惹了他,不死也要脱一层皮,这次童贯能在他的毒手下保全性命,当真称得上福泽深重了。
“妈,妈。”见屋里其他几人在一旁独自欢乐,‘画鬼符’的童阡不乐意了,跑过来搂住刘升升的腿求抱抱,刘籍见她嘴角上挂着笑容,记忆触及风雪夜那天,他赞道:“其实,兄弟能全身而退,弟妹的功劳不可谓不大啊!”
刘升升抱着童阡转身,笑吟吟道:“大伯言重了。”
她过于灿烂的笑容被童贯收进眼中,他心道:“用得着对他笑成这样吗?他也是个阉人,怎么你只嫌弃别人不嫌弃他呢?这几日,你为何对我避之不及?是因为他吗?是不是在他送我回来的那天,你们好上了?”
怀疑的种子播在心田后,只要不加管控,一下子就会长成参天大树,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越看越觉得这两人有私情,这种想法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只能用一杯又一杯酒麻醉自己,刘升升看在眼中,心道:“看来,今晚又要有‘醉酒语录’了。”
她猜得没错,刘籍走时,童贯已酩酊大醉,神志不清,他嘴里不停地说胡话,刘升升偷笑,拿笔记录他说的话,心道:“明儿我就让他知道他醉酒后都说了什么,羞死他!”
“升娘!升娘!”提笔写字之时,童贯的叫声传来,她放下笔,吹干纸张,收在案下,上前问道:“你怎么样了?还能起来吗?”
他不吭声,紧闭双目,刘升升一时兴起,在他眼前晃手,谁知他睁眼看她,目光灼灼,一手捏住她手腕,把她扯进怀里啃咬。
“哎,哎,你怎么了?”刘升升挣扎,他却扯她的腰带,她推开他,谁知下一秒,他一巴掌狠狠扇到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刘升升跌坐到地上,她惊呆了,捂着疼痛的脸,眼泪不断滑落,心里凉透了,骂道:“一天到晚伺候你们吃喝拉撒,哪点对不住你?竟然还学打人了,长本事了你,今早还甜言蜜语,现在开始打脸不认人了。”她呜呜痛哭。
童贯还要扑上来,她气急了,猛地推开他,他顺势倒下,长醉不起。
现在是傍晚时分,不久童氏老娘提着一盆衣服回来,见她坐在地上哭,童贯醉倒在地上,而小孙儿童阡在屋里画满‘鬼符’,白嫩的小脸蛋被木炭划了一道道黑痕,他不知事,还要把木炭塞进口中,童氏老娘心里一惊,放下衣服,冲上去扔开童阡手里的木炭,把他放在椅子上,又上前扶住刘升升,问道:“媳妇,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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