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这娇弱小娘子眼里的泪光也有不忍,他点头,说道:“你弹吧!”
曦儿垂眸,掩盖住得意的眼色,边弹边唱起来。
……
最近蓟州城里又有新流言,两院押狱、刽子手杨雄忽然通了风情,恋上了芦花茶坊的打酒坐(低等妓女)曦儿,除了应承官府之外,去得最多的就是芦花茶坊,他甚至夜不归宿,彻底冷落了漂亮的正牌夫人潘巧云。
对此,潘巧云丝毫不在意,她才不管杨雄有没有狎妓,反正她现在跟他又没有夫妻生活,就算他染了花柳病也不关她的事,他名声臭了,她还更开心嘞!
迎儿却愤愤不平,多次跑到潘公家告状,潘公也是长吁短叹,直道:“我儿苦命啊!”
潘公表现出极强烈的愤懑,但每当潘巧云提和离时,他总好声好气地劝女儿不要计较,忍一时之气,放低身段去引杨雄回心转意,潘巧云嘴里应下,背地却撕碎不少帕子,恨恨道:“这该死的世道!事实都摆在这儿了,还要我跟这样的货色过一辈子,呸!”
石秀听到杨雄狎妓的传闻,琢磨着潘巧云也知道了,便劝慰她,多次与她保证杨雄的人品脾性,见潘巧云毫无动容,以为她对杨雄已经彻底死心,便直往芦花茶坊而去。
芦花茶坊,二楼,杨雄与曦儿相抱而眠。
他与潘巧云成婚一年,并不太喜爱妇人滋味,一者因为公务繁忙,劳心劳力,无精力做这档子事,二来,做这事后,潘巧云总摆出欲求不满的表情,一来二去,他渐渐不想看到她那副嘴脸,故而歇了心思。
而与这娼妇睡过几回后,他食髓知味,察觉个中妙处,又觉这打酒坐与家里的婆娘处处不同,十分小意奉承,知情识趣,渐渐地就失了心智,整日与曦儿厮混。
“哥哥!哥哥!你快出来!我有话与你说!”
“哎,小官人,小官人,你不能进去啊!”
“滚开!”石秀一脚踹飞那虔婆,闯进来,见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心下又怒又惊,背过身,叫道:“哥哥!我原想得你是十分豪杰,没想到却被这贱人迷惑!作出这等不耻之事!”
这话说完,一阵奇异的香味飘进他的鼻孔里,他马上警觉,走去踹翻香炉,骂道:“我说哥哥怎么被迷了心,原来是这贼窝搞的鬼!”
“兄弟,你怎么上这儿来了?”杨雄羞愧,穿好衣服,掀住被子盖住曦儿的头,下床,朝他走去。
石秀转眼看他,见他眼下乌青,神情萎靡,身子瘦弱得仿若被掏空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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