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血,更能让女子皮肤白皙,吐气如兰,浑身皆香,她当时心痒痒,仰头灌了一大口,结果差点当场吐死,她是个没福的人,喝不得这‘天下第一饮’。
“秦郎,那个不错。”王季然拉住秦会之,他一看,原来是“盘卖”小吃的地方,那边已经等了不少人,吃得津津有味、全无形象,秦会之嘴角抽了抽,王季然停下,低声嘟囔道:“此前表姐给我带过这里的回马孛萄、西川乳糖,可好吃嘞!”
“好,去吧。”秦会之随她一同走去,王季然叫了回马孛萄、桃圈、霜蜂儿、狮子糖,又帮他要了一份旋炒银杏和栗子,乖乖在路旁等候。
秦会之刚来京城不久,一直没吃过这些东西,王季然便为他一样样介绍,末了又道:“这儿什么吃的都有,而且很干净,吃了不怕闹肚子。”
“小时候姐姐们还没出嫁,常带我来这里玩耍,这条路上所有的东西都好吃!”
秦会之看她兴致勃勃地讲着,满脸欢欣,没有半点愁绪,他也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那时,他和父母兄弟在乡下住,家里称不上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爹爹公务繁忙,没时间陪他们兄弟四人,他们便常常偷偷下河摸鱼,总会溅一身泥,回去又遭妈妈一顿打,长大以后,爹爹没了官职,终于顾着家里了。
可那时家里已经没落,为了活命,他们兄弟几人什么活儿都做过,他也从一开始的青涩初生牛犊变成了这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懂得世态炎凉了,他却来越安静。
正胡思乱想着,唇上传来异样,抬眼一瞧,王季然笑盈盈地看他,比划了个张口的动作,秦会之张口咬糖,糖甜得掉牙,秦会之忍不住蹙眉。
王季然道:“这是狮子糖,奴奴头一回吃也吃不惯,后来就喜欢上了。”她点点秦会之的额头,疑惑道:“秦郎有心事?”
秦会之不答话,她又笑道:“让奴奴猜猜吧!”她正仰头思索,小摊贩高喊道:“小娘子,栗子好嘞!”她立刻冲过去,秦会之露出笑容。
待她过来时,他问道:“卿卿没有心事吗?”
王季然把纸包好的栗子放到他手中,笑道:“怎会没有?”
“奴奴天天都有心事,有时会想着怎么样客人们掏腰包,他们最喜欢吃什么、看什么,有时会想这怎么对付两位哥哥,想得头发都掉了。”她捏开一枚栗子,送到他唇边,轻笑道:“秦郎张口!”
他乖乖张嘴,王季然笑得见眉不见眼,秦会之被她的笑容感染,也露出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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