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姐姐们都在庭院里奉神,摆满桂圆、枣子、花生、瓜子,还有花瓜和笑厌儿呢!今年也不知道会是怎样。”
秦会之道:“往年这时候某会拜魁星。”
“当年我们兄弟四人围坐在魁星像前,在桌案上摆满准备桂圆、榛子、花生果干,桂圆代表状元,榛子代表榜眼,花生代表探花,我们把这三种果干扔到空桌上,任它滚动,结果那花生总是滚到某的跟前,当时他们都戏称某为‘探花郎’。”
他细细回想,道:“那时,某还是一个教习先生,天天领着一群‘泼猴’,当时天天说‘若得水田三百亩,此番不做猢狲王’,老天垂怜,现在果真不用做‘猢狲王’了。”
王季然忍不住偷笑,说道:“秦郎,你有没有在奴奴的茶肆里提过这两句?”
往常客人到她的茶肆里小坐时,总喜欢看看墙上的字画或人文骚客留下的酸言酸语,这几乎是整个京城的风尚,她之前到店里对账本时也看了几句,印象最深的就是秦会之的这一句,不过,令她好奇的是,秦会之只是个两袖清风的穷书生,怎么会有钱去她的酒肆呢?还学了点茶技艺……
想来想去,她微微蹙眉,心道:“秦郎已知我的底细,我却对他一无所知,即将成亲了,我得好好查查他才行。”
“卿卿看到了吗?可有评语?”秦会之问。
即将到家,王季然低声道:“凤凰浴火惊四海,一飞冲天动九霄,秦郎,你是个大人物。”
秦会之捋捋她的发,笑道:“借你吉言!”
正在聊天中,忽见一妇人目光炯炯,眼神不离她半分,她心里疑惑,也瞧了她好几眼,秦会之笑着介绍道:“卿卿,这是家母。”
王季然脸上、脖颈上当即裹上一层层红云,微微低头,羞涩地行了一礼,秦王氏拉她起来,笑盈盈的打量了好一会儿,赞道:“十三娘长得真好。”
王季然道了谢,秦王氏又扯些话语,甚至请她到家中小坐,王季然应付几句,红着脸回去了。
待她走后,秦会之把她扶回家中,揶揄道:“十三娘可被妈妈吓坏了!”
“那小娘子长得好,怪不得你魂儿都没了,只是苦了你家妈妈,以后娶了媳妇忘了娘,遭罪!”
秦会之哭笑不得,道:“妈妈说的什么话!家里头多了个孝顺你的人还不开心!”
其实秦王氏是个乡野教师的女儿,头一回来京城,平日里足不出户,所知的一切都是从几个儿子的口中知道的,秦会之跟她说什么,她就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