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王远神色阴鸷,盯着王広,说道:“都是你,平日十三娘对你够好了,没想到你是喂不饱的狼,竟然敢谋害她,她现在变得这么可怕,都是你的错。”
“王远,你也别装腔作势了嘛,大家都是一样的,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也动了手脚?”
“你们给我滚下去!”郡太君大发雷霆,兄弟两心虚,一同走了,许久后,郡太君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
“家门不幸啊!”
她养了那么多子女,平时悉心教导,养大成才的却没几个,就连孙辈也不中用,老三膝下都是无把的,老四幸运点,有两子一女,女儿聪慧识大体,两个儿子却不成器,比京城的大家子弟差上许多,非但不能匡扶家业,还时常与亲妹妹争风吃醋,使些阴毒招数。
她也深知自己平时过于偏爱重视十三娘定会为她惹来祸端,可这也是无奈之举,家里能撑的就十三娘一个人,她不是不爱不心疼这个孙女,只是,为了继承丈夫的家业,她只能这么做。
前些天她以为十三娘大限将至,所以提早让人替她料理田宅,没想却遭致十三娘不满,她现在是里外不是人啊!十三娘怨她,孙子孙女们恨她,儿子儿媳们笑里藏刀……唉,当真叫她晚年仍不得安生。
……
在家的日子煎熬难忍,王远、王広不想进太学,整日摆臭脸,王季然索性不安排他们进太学,郡太君不满,她便搬到庄子上,开开心心的做起甩手掌柜。
不用做吃力不讨好的事,畅快自由,能天天捉蜻蜓、下河捞鱼,小日子多美啊!
之前她离家去青州游玩也不过三五天,现在到庄上一玩就是几个月,她自己玩得可开心了,郡太君的日子就不美了。
王広、王远‘重掌大权’,见‘管家婆’王季然不在家中,便开始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在京城肆意玩乐,整日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到自家酒楼、抵店里大肆赊账消费,引得店家们常常到郡太君面前诉苦,当郡太君找他二人时,他们却美名其名称‘与好友联络感情’。
不仅如此,两兄结识的小混混知道两位衙内腰板又直了,又有了权利,所以常常在王家门前晃荡,求他们接济,两位衙内也不是小气的主儿,挥金如土,全请认识的酒肉兄弟们吃酒去了。
郡太君心急如焚,头发又白了几分,心急之下扬言要把两兄弟状告到官府,与他们脱离关系,他们终于学乖了,可这时又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什么?十五娘被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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