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季然听到时,当场嚎啕大哭,可郡太君没像往昔一样顺从她,好言好语劝几句之后便道:“好好养伤吧,再过几个月,太母会将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郡太君走了后,王季然对王仲山道:“爹爹,奴奴不嫁!不嫁!”
“生辰八字都给了人家,不能反悔了,十三娘,听爹的吧,那探花郎是个好人选,又是你喜欢的……”
“不!”王季然斩钉截铁道:“你们根本不懂,什么都不懂!”
她夜夜做的那个梦就是敲醒她的警钟,刘五郎回信了,岳飞确有其人,“陕西大侠铁臂周侗”是他的师傅,他未满20岁就能挽弓三百宋斤,开腰弩八石,乡里人都很敬佩他。
她回想起李清照的话,又联想自己和他之前的相处细节,越来越觉得秦会之心思复杂,深不可测,更何况,那个梦告诉她,她若跟了秦会之,之后会给家族蒙羞,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她才不要!
做人就是图着身后还有人记得自己,能为后代留下一点有用的东西,若她像梦中一样,整天被扣在岳飞的庙前跪拜,那她这一生又有何意义呢?
她是个俗人,她也怕遗臭万年。
再说了,现在她变得不人不鬼,也不想再出去祸害任何一人。
“唉,你就听我们的,若有什么矛盾,你也不能怄气啊,出尔反尔是会被人看不起的。”旁人又劝,王季然趴到床上,用被子死死捂住头,叫道:“你们出去!”
“哎?让表姐看看,是谁惹我们十三娘生气了?”熟悉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王季然扔开被子,从床上跳下,窜入她的怀抱,哭道:“表姐,奴奴不想活了。”
李清照感知到怀里的人颤抖不止,一低头,只见王季然双唇无色,脸色惨白如同死人一般,李清照不禁流下热泪,扶她到床上坐好,说道:“才几日不见,你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王季然把其他人赶了出去,才道:“表姐,奴奴心里苦啊!”
“我知道,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笑话我,都厌恶我,可我不得不拒绝他。”王季然哽咽道:“表姐,我知道,你们都当我疯了,可我已经半个月没睡过好觉了,吃什么吐什么,若是嫁了秦郎,我会死,不嫁,我也会死。”
她抽噎道:“他们都不知道,我已经咳血了,心口时时像有一把尖刀在刺,非但如此,我还经常在梦中看见阎罗大人。”
“我害怕同秦郎在一起会遗臭万年,可也怕自己的身体会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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