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非池中之物,听表姐夫说,诸位大学士都对他称赞不已,再说了,秘书郎也不过是个八品的小官,咱们哪用得着死死地扒着他?状元郎又怎样?铨试考得怎样还没个结果呢!”王季然拧紧帕子,又对郡太君道:“太母,依奴奴看,还是秦郎更可靠些,一来我们相识相知,奴奴当然知道他的人品秉性,二来,他对奴奴有恩情,两家结亲可以成全了咱们家的名声。”
郡太君叹道:“你说的在理。”
“十三娘!你当真不嫁状元郎?”王十二娘激动得双眼发光。
王季然点头,王十二娘拍掌笑道:“你不要,那换奴家来呀!”
大家冷眼旁观,几乎把她当成了跳梁小丑,王季然却很高兴,连连点头,说道:“姐姐,你若能嫁给他,不失为美事一桩啊!”
王季然的伯伯王仲嶷同王十二娘的表情如出一辙,赞道:“若十二娘真能嫁给状元郎,那我们父女可要给你记头等功嘞!”
“合上你的嘴巴。”郡太君狠狠敲着拐杖,说道:“也不看看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配不配得上!再敢胡想老身就把你们赶出去!”父女两人忿忿闭嘴。
说话时,一家奴匆匆走回来,说道:“太君,状元郎来访。”说罢递上折子。
家里的女人们自发退散,王季然要走,郡太君却道:“十三娘留下。”
王仲山笑道:“是某忘了,之前某给他写了散门状,请他到府上一叙……十三娘,你听太母的,既然你也在这里,不如且相看相看。”
她不愿,郡太君也一同劝了,她藏到屏风之后,说道:“那就看一眼啊,你们可不能说些惹人误会的话啊,奴奴已经说过了,此生非秦会之不嫁。”
众人又哄她,她才站定了,心里不停想着让刘栗死心的法子。
不久,家奴引着刘栗进门,秦方氏戳戳王季然的手臂,王季然鼓唇,穿过画屏之间的缝隙看去,只见那人身长玉立、气度非凡,行走之间自有卓尔不群的傲气,看不清人脸,但肌肤白皙,想来容貌是不差的。
他开口了,声音温柔清灵,言谈之间进退有度,彬彬有礼,秦方氏轻声道:“给你相看的这个娇客好吧!”
不管王季然多挑剔,一时间也挑不出他的毛病,只道:“马马虎虎,放榜那日我看见他了,像只大公鸡。”
另一边,刘栗似乎听到旁人的窃窃私语,他顺着声音看去,屏风后正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从屏风下的缝隙可窥见一双绣着牡丹花的红帮鞋,鞋尖呈上翘凤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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