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莫侯请回吧,王太后并不在宫中’,他以为她打发他的借口,于是闯进宫去找,没想到她还真不在。
彼时,他只看到穿着宫装的伯服威严的站在庭院里,他冷冷道:“往后你莫缠着我母后了,我母后是个大忙人,才不会搭理你。”
对此,姬余臣:小崽子过河拆桥的功力见长啊!当初在郑宫时对他恭敬得不得了,现在一朝得势,摆高冷范儿了!
姬余臣毫无反省之意,呛声道:“你母后与我是至交好友,怎么可能不理我?”
“混账!男女授受不亲,你身为臣子就应该修正明心,滚回你的莫国好好管辖领土!别缠着她!”
得,作死小能手和小醋包又杠上了!
看到这一幕,手捧着刚刚制成的纸,褒姒心里的喜悦都消退了许多。
“王太后。”宫人纷纷行礼。
“母后!”
“褒姒!”
两人一同转过身,褒姒悠悠走上前,将纸递给姬伯服,说道:“你看看。”
“这,这是什么?”
“丝绵过于昂贵,不便于用来书写,所以我让人用树皮、麻头、敝布等造了这些纸,你看看。”
伯服让人去取笔墨来,在这期间,摸着这沓纸,爱不释手,他赞叹道:“母后,你真是天下最厉害的能工巧匠!”
“那当然!”褒姒丝毫不谦虚道:“若我说自己是这世上第二聪明的人,可没人敢说是第一个。”
“我敢说!”姬余臣发声。
“你?你就一草包。”
“何为草包?”姬余臣偷笑。
褒姒道:“从外看,这个包是用藤条编织,美丽小巧,实际上内里装满了青草,全无用处。”
伯服忍俊不禁,姬余臣不以为耻,笑道:“至少外表可取,可别像某些人,脸都长得比别人差几分,更别提内里了。”
伯服的笑容渐渐僵硬,宫人已经端着墨和笔上前了,他气呼呼地在纸上写下‘草包’二字,赐给姬余臣,笑道:“王叔,这是给你的赏赐。”
姬余臣只得谢恩,褒姒笑着打趣道:“你二人不是西风压了东风,就是东风压了西风,天生的欢喜冤家。”
两人听不懂她说啥,但总觉得不是啥好的形容词,因而一同否认。
取笑一番后,褒姒看向案上的墨,道:“改日你们同我一起去制墨,冤家宜解不宜结嘛!你们应当好好相处才是!”
他们胡乱应和几句,没多久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