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还没满三十岁,怎的就‘年老体衰’了呢?诸侯们也不懂找个好的借口!
姬宫湦自然不甘心大权旁落,又苟延残喘发动几次政变,但都被打压,最后他竟莫名的消失了。
所有的‘莫名’其实都在姬余臣的掌控之中,那天,图坦押着姬宫湦从屈家村旁经过时,褒姒和姬余臣远远看了他一眼,彼时姬宫湦身形佝偻,头发花白,褒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很可怕是吧!”姬余臣嘲笑。
“我听说,在你走后,他日日夜夜躺在美人怀抱里,把自己熬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的内心忽然涌起莫名的悲伤,泪如雨下,苦笑道:“或许我真应该跟他死在镐京的。”
“你没有错,错的是他,活了一大把年纪还不清醒,我们本就不是他的玩物,天下哪能任由他驱使?这就是他的代价。”
囚车上的姬宫湦忽地睁开眼,望向这边,双手不断颤动,褒姒大声道:“图坦,送他过来吧!”
图坦让人解开姬宫湦,两个犬戎押着他走过来,他哀叹抽泣道:“你没死,真的没死。”
“是,我在屈家村活得很好,我很开心,每天都笑。”
他仰天大哭,泪如雨一样洒落地上,他叹道:“王后啊,你让我拿你怎么办?”他忽地发了狂,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褒姒对图坦道:“松开他吧。”
几个男人心怀顾虑却还是放开他,他一步步移过来,姬余臣下意识挡在她面前,姬宫湦指着他,又指向图坦,道:“你,你们!”他忽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们!”
“叽叽歪歪的做什么呢?我告诉你!你这昏君,我们要是待在宫里,你迟早被那些老家伙毒死!把你带走是要救你!搞清楚点!”图坦道。
姬宫湦不理会他,径直走到她和姬余臣面前,颤抖着手问道:“你,你们果然……”
“我至始至终都是这一句话,我之前没有对不起你,我和他是清白的。”
姬余臣骄傲得像只公鸡,他仰头道:“不过今后就不一定了!”
姬宫湦悲痛欲绝,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他一个不到三十的男人把自己折磨成这个鬼样子,褒姒也心有不忍,说道:“这片土地很好,空气很清新,人很简单,没有那些勾心斗角,你好好洗心革面,做个好人吧。”
“我还能,还能……”他冲上前要握她的手,姬余臣挡住,扬声道:“不能!你去他们部落,可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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