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饮马瀚海封狼居胥,那都是以前人的故事了,你是陆小白,你有你自己要做的事,既然决心要当个自私的小鬼,就算是被整个世界取笑,也要一条路走到黑,明白吗?”
高塔之上,被忱鱼雁拽着衣领的陆小白,在风中晃晃荡荡,像个任人宰割的鸡崽,疯狂点头道:“明白了。”
看着陆小白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模样,忱鱼雁不禁笑出声来,随后心满意足的拍了拍陆小白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年轻脸蛋,说:“去吧,把该想的事情想清楚,再过几分钟,就该去拼命了。”
。。。。。。
轰--!
中城半山腰观景台旁边的坚硬山体上,被忱鱼雁扔下高塔的陆小白,半个脑袋插在岩壁里,虽然只是脑袋有些轻微的震痛,但这种屈辱的姿势,让陆小白甚至不愿意把自己从岩壁里拔出来。
“陆小友?怎么这般姿势落地?看着倒是新奇,是那‘地球’上的新风尚?”
荒古的声音,从观景台上传来,让半个脑袋卡在岩壁里的陆小白,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两厅来。
咔--咔--
把脑袋从岩壁里拔出来,陆小白板着脸落到荒古身边,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严肃的看着荒古,问道:“荒将军,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真的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吗?”
“嗯……。陆小友,你刚刚……”
“荒将军,,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真的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吗?”
“……”
陆小白执拗的严肃模样,终于让荒古明白,陆小白并不想和自己谈论刚刚岩壁上发生的事,于是便顺着陆小白的问题,暂时将刚刚看到的事情抛在脑后,说:“当然,无论什么人,听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几个字,哪怕明知道这背后是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的深渊,也会毅然决然的跳进去。”
“踏错了,是陷阱,踏对了,那就是万古流芳的人神,又有谁能抵得住这种诱惑呢。”
荒古的回答,与陆小白心中所想,并无差别。
但荒古说的,和他做的,却是截然相反。
“当年您手握玉朝十万兵权,一声令下便可倾覆国土,难道就没有人在您耳边吹风?”
“当然有,而且从我执掌帅印的那天,一直到从东荒率军返京的那一天,都有人在给我念叨你所说的那八个字。”
“那您为什么……”陆小白顿了一下,说:“您不是说,没有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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