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过了这么多年,忱城主对圈养面首这种事,倒是变得出神入化起来,都已经能和身边的小白脸心灵相通了。”
“放你娘的春秋狗屁,你挑事儿找忱鱼雁挑去,我一黄花大小伙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没等忱鱼雁告诉Skey该怎么回答,Skey就忍不住骂出声来,对着敖甲子破口大骂道:“孙子,要不是爷爷我年纪小,非得把你头塞回你老母肚子里去,让你这龟孙子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Skey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脏话,不止是把忱鱼雁吓了一跳,同时也把敖甲子几人骂傻了眼。
在他们的印象中,无罪之城城主府的那群人,素来是极有涵养的一群伪君子,怎么这次忱鱼雁带来的这个家伙,居然能这么没有素质?
虽然地下擂台中不缺乏开口闭口“妈”、“娘”、“奶”的人中渣滓,但能在忱鱼雁旁边肆无忌惮的骂出这种级别的脏话,当真不是什么人都敢的。
不过惊讶归惊讶,该做的事,敖甲子却是一点没忘。
不费吹灰之力地完成了寡婆婆交代他们的任务,敖甲子看着忱鱼雁,得意道:“忱城主,枉你每次来都是秘术扩音与我等交流,这次怎得就带了个楞头小子来?当真是不怕寡婆婆的手段?”
“寡婆婆?呵,那老不死的家伙确实有些手段,不过,她再厉害,能厉害的过一片天吗?”
照搬忱鱼雁原话的Skey,说出这句话后,大概就明白了忱鱼雁不让陆小白开口,却让自己顶在前头张嘴的原因。
刚刚开口说话的一瞬间,Skey就察觉到一股诡异的能量,从四面八方涌向自己的身体。
那股诡异的能量,无法被气息锁定,也抵挡不住,就像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不可阻挡的渗入了Skey的身体。
Skey不知道那是什么能量,又是从何而来,但他清楚的知道,这股能量隐藏在春雨般温润表皮下的,是诡异至极的阴狠之气。
可即便知道了这能量的不好,Skey也没有能够阻挡这股能量的手段,只能任由它侵入身体。
随着说出口的话越来越多,涌来的诡异能力也越来越多。
到后来,Skey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这条命白搭在这里准备。
可没想到,当侵入身体的那股能量达到一定的浓度,打算对Skey动手的那一瞬间,Skey体内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异能量,如同燎原的火焰之于掌心的雪花一般,瞬间便将那诡异的能量驱散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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