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的尖刀一样,狠狠地插在万程的心脏。
一口将酒碗中的烈酒饮尽,万程沉声道:“我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逼你上战场。”
“就算十几年没见,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同样将碗中的酒一口喝干,艾维斯把碗拍到桌上,左臂炸起的肌肉,将单薄的长衫变得紧绷,“放心吧,不管是谁来,都不会改变我自己的决定。”
把碗中的酒添满后,艾维斯端起酒碗,释怀一般的笑道:“走一个?”
万程沉默地将酒碗倒满,跟艾维斯碰了碗。
铛啷。
一声陶瓷碰撞的轻鸣,将十几年的隔阂和怨哀碰碎。
豪爽大气的男人,和华贵儒雅的男人,相视无言,将一碗又一碗的烈酒饮尽。
十二岁起,就整日厮混在一起,将一道道规矩如同易碎的瓷器一样打破的男人们,终于,还是被囚禁于无法被打破的,自我的规矩中。
“你不知道吧,荣光那家伙的小孩,在四大区的名声,一度盖过了王座。”
似乎是喝大了,又似乎是借着酒劲,暂时回到了十几二十岁无所顾忌的时代,一直儒雅如贵族的艾维斯,像个地痞流氓一样,把左脚踩在椅子上,笑出十六颗一点污渍都没有的皓齿。
酒量要比饭量差很多的万程,趴在年龄比他都大的桌子上,笑出一副傻样。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我把他带进来的,我诶!”
“你把他带进来怎么了?你知道是谁接的他吗?是我!艾维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凤凰神使!我是他的领路人!”
“哈哈哈嗝儿~”笑着打了个酒嗝,脑袋昏昏的万程把腰支起来,脖子一晃一晃的,低头看着桌面,“什么领路人,你就是个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导游,你看看你这十几年,过成什么样了,一坨屎。”
“就算是一坨屎,我也是最伟大的那坨屎,你懂个屁。”
“我不懂,我不明白,只是低个头就好,为什么那么倔,为什么,我不懂……”
说着说着,万程的脖子,就把他的脑袋晃得晕倒在桌子上,紧接着就响起了规律的鼾声。
艾维斯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瓶,低头轻笑一声,一摇一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伴着令人心烦的聒噪鼾声,艾维斯走到酒柜旁,胡乱的拎起一瓶未开封的烈酒,随后走向大敞着的门扉。
“喝醉了?不像你啊。”
差点陷入情绪泥潭的艾维斯,看向始终没有被关掉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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