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岁庭。
灰瓦泥墙的街道,粗制滥造的盔甲,还有视人命如草芥,鼠目寸光的国王。
中立的混账国家,阿穆河。
旁人不清楚,但城主府的资料库中,记载的确实很详细。
阿穆河流域,从来都不是一个单独的种族。
两万的人口数量,也从来都只是一半。
出生即lv.3,成年就拥有lv.6精怪力量的这个种族,叫做瑰食族,是阿穆河底的强势种族。
而另外一个种族,叫做河海族,是阿穆河底的……奴隶种族。
每一位瑰食族婴儿的诞生,都会伴随着一位河海族壮年的死亡。
与其说是一个种族,河海族的存在,更像是瑰食族成长的养料。
越强大的瑰食族人,成长的过程中,就需要吸取越多的河海族人的生命。
在自然界中,这种互相成就、吞噬的关系,叫做寄生。
但作为被寄生的一方,河海族并没有得到被寄生的一方该有的尊重。
正相反,在阿穆河的河底,河海族,是被瑰食族歧视、奴役、欺凌的一方。
生杀予夺,全凭瑰食族的喜好和兴趣。
阿姆道格?休穆思,就是瑰食族的首领。
阿穆河大军所有的战力,都是瑰食族。
每次出征、大捷。
瑰食族都会活烹百名河海族的奴隶,用以祭旗,和庆祝胜利。
作为记载历史的“真言”,忱鱼雁眼前的这些资料中,全部都是纯理性的发言和记录,不会掺杂任何记录者的私人感情。
但站在“人”的角度,忱鱼雁是不屑瑰食族的行为的。
或者说,忱鱼雁对瑰食族无下限的奴役河海族的行为,是感到恶心的。
“那为什么…无法之地的初代掌权者,会立出这样一个遗嘱?”
既然瑰食族是这么令人作呕的种族,身为人类的初代掌权者,非但没有直接将瑰食族消灭,反而立下遗愿,让后世之人放任瑰食族的成长。
这不合逻辑。
忱鱼雁把资料又重新检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用的信息,“不清楚,可能有什么秘辛没有被记录吧。”
电话那头的陆小白,沉默了挺长一段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忱鱼雁,开口问道:“小白?还在吗?”
“鱼雁姐,我可以…”
“放手去做吧。”
忱鱼雁干净利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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