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阮青,那自己就一定会喜欢上这个姑娘。
而且阮青天生的亲和力,即便是在婆婆面前,也依然是奏效的。
而且效果拔群。
当林鸿送完阮青,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林建业和林秀苗这老两口,正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放下钥匙,林鸿一脸迷惑:“爸妈你们干啥呢?”
林建业扶着腰,一脸痛苦的站起来,说道:“你妈大半夜的抽风,非得找什么金镯子金项链的。”
林鸿把林建业按到床上,把手搓热之后,给林建业按摩腰背,“找那玩意干啥啊?”
林秀苗抱出一个盒子,得意洋洋道:“当然是攒聘礼啊,阮青那么好一姑娘,你可得攥紧了。”
————
“这个月营业额怎么样?”
“比上个月增加了百分之一百二,目前酒吧的载客量还有很大空余,可以考虑增加宣传成本,接纳公司团建之类的活动。”
邓南坐在角落的卡座,吃着廉价的果盘,一边看着舞池上扭动的男男女女,一边听着汇报。
不久之前,还只是酒吧服务生的孔隼,因为和邓南一同吐过的“友谊”,已经一跃成为这家新开业酒吧的经理。
除了大金主邓南,和镇场子的汤大鲵,这间酒吧,差不多就是孔隼说了算。
孔隼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全都是和邓南那“一吐”之交。
生在商贾之家,邓南的性格里,多疑的成分,占很大一份比例。
所以任人唯亲,就成了邓南行事的准则。
不过邓南的任人唯亲,又和市面上普遍的任人唯亲,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汤大鲵打过自己,算是有了份情谊,可以用。
孔隼和自己一起吐过,患难兄弟,也可以用。
如果不是陆小白成了植物人,邓南都有想过,等到毕了业,回去广东,就把酒吧过到陆小白的名下。
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邓南看向孔隼,“市一院,去过了吗?”
孔隼合上手里的报告书,点头道:“您说过之后,我就去了,陆小白已经从重症监护病房转到了单人病房,应该是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没醒。”
邓南点点头,问道:“费用呢,有拖欠吗?”
孔隼摇头道:“我打听了一下,因为林医生和黄主任的关系,医院对陆小白收取的费用,都是按照最低标准,您存进去的二十万,还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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