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高度白酒一饮而尽。
老李头笑呵呵道:“好…好小子!等明…嗝儿~老头我…”
“李大爷,差不多行了啊,人家小孩饭都没吃呢,哐哐哐喝多少了?”
民宿老板叹了口气,走过来扶着李老头,连哄带骗的,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圈圈的敬酒结束后,陆小白想要吃饭,但是胃里一阵烧心的难受。
身体被熊洛克淬成了钢筋铁骨,但脾胃没有办法锻炼到。
说到底,陆小白的胃只能算是比普通人稍微坚强一些。
空腹喝下五六瓶啤酒,之后又灌下一杯满玻璃杯的高度白酒。
在鹭岛之前,从没喝过酒的陆小白,今天也才只是第二次喝酒。
陆小白没有多少头晕目眩的感觉,可是胃里翻涌作乱,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陆小白着实有些难受。
夹了几筷子清淡的素食,忍着恶心硬塞进嘴里,陆小白喝了碗温粥就告辞离席,回屋睡觉去了。
犁江是个好地方,好山好水,也有好人,只是有那么一些好吃懒做,喜好快财的垃圾,让外地人对犁江的印象变差。
网络时代,一些负面的评价,三言两语就能毁掉一个人。
同样的,犁江也是因为那些“被犁江本地人狠狠宰过的游客”,才从风景名胜,变成“坑钱宝地”。
这间民宿的房客里,包括陆小白他们在内,都被犁江当地人或多或少的宰过。
第一个对陆小白端起酒杯的光头大哥,在来到犁江的第一天,骑着两匹跛脚的瘦马,在泥泞的乡野小路上转一圈,就花掉了三千多块。
之后敬酒的两个大姐,为了不被坑,特意没有报旅游团,自己租车买门票去了雪山。
结果在山脚下被忽悠买了不知道几手的大衣,和空荡荡的氧气罐。
他们和她们,都是被坑过钱,心里憋着怨气的人。
可是在陆小白一家被围住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敬给陆小白的一杯杯酒水,除了尊敬之外,还有一份份愧疚之心。
那个醉醺醺的李大爷,是在三十几年前,出差来到犁江的。
沉醉于犁江的山水人情,李大爷留了下来,那时候他还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大小伙子。
定居犁江的这三十多年的时间,李大爷伤透了心。
六点多钟,杨启宝带着人风风火火的闯进民宿的时候,李大爷就在民宿隔壁的民居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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