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
只打了两拳,让顺子筋骨全碎之后,熊洛克就把还在低声呜咽的顺子扔进了浴缸里。
让他在还保留着一丝神志的情况下,度过这一夜。
被扔进浴缸之后,疼到已经失去灵魂,却无法昏睡的顺子,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的每一处裂缝,疯狂的吮吸着浴缸里药效最大化的乳白色液体。
身体痊愈的瘙痒感和肢体断裂的疼痛并存,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顺子才昏昏入睡。
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顺子无数次从疼痛难忍的五感中醒过来。
从顺子喉咙里颤动的凄凉悲鸣,也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打完收工后,熊洛克披上工装外套,对艾娃温和的笑笑:“小姑娘,辛苦你收拾一下这些东西了啊。”
艾娃怯生生的点头,开始清理满是血污的房间。
熊洛克拿起前庭的一张自行车卡片,坐电梯下楼去。
八点钟的森之城,到处灯火通明。
熊洛克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驶出商业街,晃荡在喧闹的大街上。
这个一身工装,身材高大肌肉健硕,看起来豪放不羁又有些小坏心思的男人,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孤独感。
不是作为一个人,没有朋友的孤独感,而是和整个世界相悖的孤独感。
任世界喧嚣热闹,我只是我。
一路骑到上合街的树屋,熊洛克踩着木质的楼梯,拾级而上。
刷卡,开门,关门,坐在沙发上,一气呵成。
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熊洛克就这么靠在沙发靠背上,合上眼皮,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睡着了。
没有开灯,也没有拉开窗帘。
街上的灯光,没有半点照进房间。
寂静的空间内,熊洛克的呼吸悠长,逐渐和房间融为一体。
好像从没有人来过。
好像本该就是这样。
好像孤寂和清冷,才是人生该有的常态。
……
第二天早晨,陆小白从浴缸中醒来,一身的力气好像使不完一样,不断从身体里汹涌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已经完全变成了粘稠的黑浆。
从浴缸里爬出来,顺子扭了扭身体,由衷道:“我感觉我现在能徒手和野猪打一场。”
冰茶笑道:“徒手和野猪打一场夸张了,但不用特性打赢猴子和土匪,我觉得没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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