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要什么?”澹台明镜冷冷一喝。
王显蓦地一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支吾着说道:“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了?”澹台明镜脸上闪现一丝不耐烦。
看到一个大男人如此扭捏,恨不得上去掰开这个男人的嘴,把下面的话直接从嘴里掏出来。
“还要让他做不成男人。”王显快速地说了一遍,竟然不敢去看澹台明镜的反应。
澹台明镜倒是没有想象中的不适反应,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让东鹤鸣做不成男人?嗯,想法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你准备怎么做?”
“是用兵器、战魂、还是用手来掰断?”
王显目瞪口结,目光竟然转向江河,一副求助的眼神,这可是你说的,和我没关系。
江河直接转过脸去,当做没有看到。
王显哪里都好,就是和女人的交流方面有些障碍,拘束得有些过分了。
当然,这女人也实在彪悍,“掰断”之类的话都能说出口。
“澹台上师,不关这位公子的事。”这个时候,段柔终于出来救场了。
“是东林鹤鸣和他的手下调戏民女,意图对民女不轨,这位公子只是看不惯,所以才仗义出手的。”
“仗义出手?”澹台明镜看了一眼段柔的衣衫,然后目光凌冽地扫视全场,众人虽然不说话,都是下意识地点头,表示段柔说的是实情。
澹台明镜何等聪明,目光凌冽地看了东鹤鸣一眼,心中立即将事情的经过猜个八九,冷冷斥道:“不争气的东西,真想一巴掌扇死你!”
东鹤鸣数天前才在端王府上调戏过澹台明镜,后者自然知道他的德行。
当街调戏少女的事情,对东鹤鸣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那人是你杀的?”澹台明镜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尸体,向王显问道。
这个尸体是江河杀的,跟王显没有关系。
不过王显这家伙这么实在,肯定要为公子背锅,点头道:“是我杀的。”
“你当我是傻子吗?”
澹台明镜冷然一喝,旋即一手指向江河,沉沉说道:“人是他杀的!”
江河淡笑道:“澹台上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澹台明镜冷冷看向江河道:“此人是玄魂境六层实力,在场之人,只有你们两个有杀他的能力,致命伤是被剑气伤及心脉所至,倒下方向正对着你”
“你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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