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沸腾。
“你要干嘛？”我憋了半天，终于略带紧张地问道。
“你是第一次？”她眼前一亮，妆容精致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兴奋的神采。
她这一句话，却瞬间让我清醒太多。
尼玛的大爷！
老子都没有强上了李晓芸，甚至当初和孟雪在这事都诸多纠结，要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鸡送出第一次？
“有人给钱了吗？”我突兀地问道。
技师愣了一下，随后说给了。
“那行，你出去吧。”我扯过毛巾遮住自己。
眼看她没动，我皱眉加重了语气：“出去。什么都不用干也能挣笔钱，不好吗？”
技师这才给我鞠躬，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我暗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衣服穿上，走出去独自抽烟。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喜欢想事情。
比如现在，我就觉得很糟心。哪怕成了麒麟堂第四号人物，但卧龙阁那边始终是一块大石堵在我的心口。
而且···李晓芸啊。
我真的觉得很头疼，要是她知道我那晚是在撒谎，以她的性格不得发疯？
就算她不知道，我就能这么瞒她一辈子？
将就和李晓芸在一起，还是遵从内心去寻找欢欢？
这是个问题。
或许很多人都遇到过类似的抉择，而这个世界从不缺妥协和将就的人。
我吐出一口烟雾，看向窗外繁华的夜景，低声自语道：
“年轻人，你愿意为现实妥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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