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艾戈勒的内天地根本就不属于他自己。
他只是借用这种力量，却不是真正的拥有。
更没有外天地，所以他即便是借用，所能借用到的力量也非常有限。
“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你也有圣迦尔之力？为什么你会有完整的圣迦尔之力？而且还是完整的？”
圣迦尔之力？陈曌看着莫里瑟.艾戈勒。
“你说这叫圣迦尔之力？我可没听说过什么圣迦尔之力。”
“这就是圣迦尔之力，你骗不了我。”
“愚蠢的凡人。”突然，莫妮卡开口说道。
只是，她的语气仿佛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根本就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真正的神灵。”莫妮卡说道。
陈曌皱眉看向莫妮卡：“你是谁？”
陈曌非常肯定，现在这个说话的绝对不是莫妮卡。
“你可以叫我先驱，或者圣迦尔。”莫妮卡平静的说道：“真是不敢相信，我的理论居然在你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印证。”
“你的理论？”
“是的，心之领域与天地领域，还有阶梯，然后糅合在一起，达到全新的境界，超越神的力量，虽然我失败了，可是能够看到一个成功者，我非常欣慰。”
“我想你搞错了，我没听说过你的方法，不过你说的东西我大致能够理解，也许细节方面有所不同，不过我们的道路类似。”
“你是怎么解决承载问题的？我就是在这个环节失败，最终心之领域与天地领域双重压力下，身躯直接崩溃。”
陈曌耸了耸肩：“我是强化系的。”
“不，不对，我计算过，即便是强化系也无法承受这种力量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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