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比小学生还要端正。
经过江柚这么个插科打诨,原本压抑凝重的气氛莫名变得轻松。
当然,对于云嫔来说,她的心还是冰冰冷。
她咬牙:“陛下,若是您不给臣妾一个说法,臣妾就是死也不会瞑目,臣妾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暴君的脾气就是个狗脾气。
永远不能按常理来推算他的脑回路。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让来福把收集到的证据狠狠拍在云嫔脸上,让她无话可说。
但是瀛初偏不。
男人低磁悦耳的声线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的梵音,漫不经心地响起。
他一手支着头,语气松散慵懒,“那挺好。”
“朕就喜欢看别人死不瞑目,你安心去吧。”
云嫔:“…………”
直到被两个小太监拿白绫勒死,云嫔心头那口气也没咽下去。
她憋屈啊,她死也憋屈啊!
为什么!!!
…
帝后回宫的第一夜。
江柚捧着自己的千两黄金高高兴兴回府了,她当然是被瀛初赶回去的。
一千两,那就等于一百斤。
要江柚说要她扛个一百斤的人她是万万扛不动的,但要她扛一百斤黄金她能飞起来,最后还是来福看不下去,派了两小太监给江柚搬那装黄金的箱子。
“小心点,别磕着我的黄金了!小心点——”
声音渐渐远去。
…
北朝来使,使臣们先在驿站住下了,作为大秦的君主,为了彰显大国气度,瀛初自然是要举办宴会招待使臣的。
江姒已经听见瀛初说了好几声烦死了,弄死好了。
每次都是被她摁回去的。
自从那次同床共枕过了以后,瀛初就再没搬离过江姒的床,就跟一只粘人的猫,撵都撵不走。
你一撵他,他就红着眼角委屈巴巴地看你。
他也不生气,也不发怒。
江姒真是哭笑不得。
要是瀛初硬气一点,刚一点,那江姒就能丝毫不心软地把他赶出去,偏生这人是拿最柔软的一面对着她。
明明是天下最残暴冷酷的君王,但他给她的,是最真挚热忱的一颗真心,眼巴巴地捧着一颗心送上来,软软地撒娇似的和你说“不要辜负呀……”
他喜欢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唇角,却很少有进一步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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