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差事,以及总督宣府、辽东军务事,都要一同辞去。
这样一来,那李元就只剩下散官和勋爵了,实职全无。
朱由校头脑突然转不过弯了。
天启帝只是想要从新切割武臣职权,李元正好适合开刀。
但是朱由校的想法是让李元卸了总兵官的职务,还有锦衣卫指挥使的职务,剩下的左都督还是应该挑起来,这样一来,皇帝什么时候想要用李元,还可以随时启用。
现在李元自己上奏了,虽然目的达到,但是天启皇帝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常年在外征战,沙场拼死的年轻帅臣了。
当年自己刚刚登基,而辽东沈阳城破,辽阳危急,文武百官一筹莫展的时候,是李元站出来挑起担子,连府衙都未回去,更未拜别妻儿,直接从皇宫驭马向山海关以北而去......
如此对待功臣,天下如何看待朕呢?
抬眼向着远处望去,那几个吊床还在院中......朱由校只觉得心烦意乱!
“魏琪!”
“奴才在!”
“召李元......不,”朱由校刚一开口,突然一顿,半晌又改口:
“召山陕总督韩爌入宫觐见!”
下了旨意,朱由校从新靠回御座上,闭上眼睛静静思虑着。
李元的领兵之才朱由校肯定是要继续用的,建奴并未剿灭,蒙古人也虎视眈眈,还有陕甘的乱民,南方的贼寇......
“打压一二即可,”朱由校睁开眼睛:
“最多去了其兵权,不要让其成为割据一方的军阀势力即可,这样一来,将其留在京城,朕的眼皮子底下,就是最好的结果。既让天下人知道朕是唯才是举,信人不疑,也让天下人知道,朕想要做什么,就一定可以做成!不论是年轻的镇辽侯,还是把持内阁的叶向高,亦或者名满天下的韩爌,左光斗,都要为朕所驱使!”
正好韩爌在辽东和宣府都和李元有过合作,此事问询韩爌,应当算得上公允。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韩爌被召至宫中。
“陛下,山陕总督韩爌在殿外候着了!”
“召他进来,”朱由校端坐于御座,稍整心神。
而此时殿外的韩爌也有些纳闷,这个时候皇上见自己干什么?
封赏大典的关键时刻,韩爌可不想落个什么私自入对,打击同僚的罪名。
“臣韩爌参见陛下!”韩爌一板一眼的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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